这句近乎坦诚的承认,让梁书弋周身那克制的冰冷瞬间被击碎,眼底翻涌的怒意再也无法掩饰。
“麻烦?”他从齿缝里挤出这个词,声音压抑而危险,“好,你可真是好得很!”
话音未落,梁书弋掏出一张白色的房卡。“嘀”的一声锐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他几乎是用撞的力道推开房门,一把将沅柏拽了进去。沅柏重心不稳,踉跄着跌入房间,还未站稳,背后就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下一秒,梁书弋的身影已经压了过来,将他死死地困在门板与胸膛这一方狭小的天地里。灼热的呼吸带着压抑已久的怒气,扑面而来。
沅柏咽了咽口水,压住心底的惊慌,双手护胸声音不自觉拔高:“喂喂!你干什么呢?别乱来啊!你我告诉你打人是犯法的,故意伤害罪,最少三年起步!”
梁书弋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他目光上下打量着沅柏,眼神里满是轻蔑。明明怂的不行,偏偏有那个胆子招惹他们,是真觉得他们好欺负吗?
他揪起沅柏的衣领,将他狠狠掼在门上。近距离逼视着这张过分好看的脸,“怕什么,别浪费天赋啊,让我看看你勾引人的本事,是怎么哄得人神魂颠倒的。”
说着,梁书弋便用力将沅柏往床上拽。沅柏被他拽得脚步踉跄,反应过来双脚乱蹬,急切地大喊起来:“等等!你疯了?!我靠!放手啊!”
梁书弋本来不过是想吓唬吓唬沅柏而已。他心里早就盘算好了,拍下沅柏的艳照,以此来威胁他。要是沅柏依旧不安分守己,到处沾花惹草,他就把照片公之于众。到那时,沅柏没脸见人,自然就会老老实实待在莫梨身边,不再四处招蜂引蝶。
然而,当他把沅柏摔在柔软的床铺上,伸手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手机时,动作却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月光下,沅柏脸色煞白,眼眶泛红,看起来像一团融化的雪,平时那副薄情模样消失的无影无踪,竟让他心里莫名一刺。
梁书弋心底唾骂,真是好手段。
他不会以为自己会上勾吧?哼,未免也太小瞧他了!
梁书弋动作粗鲁地压制住沅柏的挣扎,浴袍被他粗暴地扯下、扔在地上。微凉的空气瞬间触上骤然暴露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沅柏像一尾被掷上岸的鱼,除了胸膛因愤怒和屈辱剧烈起伏,其余部分都被死死压制。那片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晃得人眼晕,仅有的一抹布料颜色,勾勒出鼓鼓囊囊的轮廓。
梁书弋的目光如有实质地扫过,最终落在那处,从喉间滚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人渣的东西倒不像人渣。”
“我靠你妈!梁书弋!”沅柏气得浑身发抖,剧烈的羞耻感轰地一下烧透了沅柏的耳根,他拼尽全力扭动,“你等着!我绝对不会让小梨放过你!”
威胁的话音被一声清脆的“啪”打断。梁书弋的巴掌毫不留情地烙上他大腿内侧最柔嫩的皮肤,一片刺目的红印瞬间浮起,在白得晃眼的腿根上,呈现出一种近乎残忍的艳丽。
“再叫一次他的名字试试?”梁书弋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声音里充满了危险的信号,“看是他先不放过我,还是我先干了你。”
“x的!我要杀了你!”沅柏愤怒地用力挣扎捶打着身上散发着浓烈荷尔蒙的男人,却这么也挣脱不开。他心中暗骂,这些角色都是吃什么长大的,力气大的跟牛一样。
力量的悬殊让所有的反抗都成了徒劳。沅柏的拳头砸在梁书弋坚硬的胸膛上,如同砸在水泥墙上。力气耗尽,沅柏气喘吁吁的推搡着纹丝不动的梁书弋,“你这样做对得起小梨吗?”
梁书弋挑眉,起身松开了沅柏,可在沅柏转身要逃走时,一把扯下了他唯一的内裤。白嫩嫩的两瓣屁股就这么像Q弹的布丁一样跳出来。
“哇啊啊啊啊啊啊!”
沅柏瞬间感觉到了危机,急忙捂住屁股,正面朝上。
“咔嚓——”
梁书弋按下快门,好整以暇地欣赏沅柏此刻的表情。
“我去…你妹的梁书弋!”
沅柏不顾裸着的身体就冲上去招呼到梁书弋脸上,梁书弋敏捷的躲过,再次压制住不依不饶的沅柏。
“老实点,再动真办了你。”
沅柏气得发抖,但也没敢再动,他咬牙切齿的问梁书弋,“你究竟想干什么?这是猥亵你知道吗?”
梁书弋不屑的嗤笑,故意从上至下的抚摸沅柏的肌肤,越摸越起劲。不得不说,跟丝绸似的,摸起来还怪舒服的。
“现在只是一个警告,要是在敢背着小梨勾三搭四,可就不是拍裸照那么简单了。”
他凑近沅柏的耳尖,恶趣味地厮磨,“到那时候,我真会干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