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走小少爷但不珍惜的黄毛


    祁彦承有些紧张,看着离他越来越近的沅柏心跳加速。

    “砰!”一声闷响。

    祁彦承被推到了冰凉的瓷砖墙面上。后背和后脑勺重重撞上冰凉的瓷砖激得祁彦承眼前一黑,钝痛瞬间炸开,他眉头痛苦地拧紧,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吟。

    嗯,沅柏终于看清了。

    剑眉星目,眉目精致,即使此刻因疼痛而眉目紧蹙,也难掩其张扬的锐气,更添了几分冷硬的棱角。

    他眼窝深邃,睫毛浓密得过分,此刻半阖着,遮住了眸底的神色,却更衬得鼻梁挺直。下颌线绷紧,勾勒出近乎凌厉的弧度,薄唇紧抿,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硬。皮肤是那种常年养尊处优的冷白,此刻因疼痛和可能的酒意染上薄红,矛盾地糅合了脆弱与锋芒。

    沅柏的视线在他脸上逡巡,像是在评估一件稀罕物件。确实……是副顶级的皮相。放在现在乌烟瘴气的娱乐圈里,光凭这张脸,就足够把那些靠滤镜和脂粉堆砌出来的所谓“顶流”碾得渣都不剩。

    也难怪能把已经封心锁爱的主角受勾引到手。

    酒精让沅柏的思维有些发散,但好奇心却异常活跃。他身体微微前倾,带着浓重酒气的灼热呼吸几乎喷在祁彦承的颈侧,声音因为醉意而显得有些含混,他问:

    “喂,你……今年多大了?”

    祁彦承被这近距离的逼视和突兀的问题弄得更加烦躁。后脑勺的闷痛一阵阵袭来,开始的一点好感瞬间消散,他咬着牙根,抬手用力揉着那处钝痛的发源地,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掀起眼皮,冰冷的视线如同实质的冰锥,直直刺向眼前这个醉得不清、还把他当墙撞的“麻烦尤物”,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显而易见的戾气和不耐:

    “关你屁事?”

    “啧……”沅柏的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浓重鼻音的不满。他根本没听清祁彦承在说什么,几乎是凭着本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滚烫的指尖直接按上了祁彦承的唇角。

    粗粝的指腹带着灼人的温度和不容置疑的蛮横,狠狠擦过那片残留着淡红印迹的皮肤,动作生硬得如同在擦拭一件蒙尘的器物。

    “虽然我就喜欢你们这种年轻的,但年轻不代表可以随便。”沅柏歪歪头,眉头也紧紧皱起,仿佛在清理什么不堪入目的污渍。

    他醉眼朦胧,视线焦点涣散,指腹擦过祁彦承的唇瓣,“你,多少钱一个晚上?”

    祁彦承整个人都僵住了。

    什么?

    他把他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