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沛光惊叹于这缕灵力的强悍,但她没惊叹太久,刚想拉着两人跑,太庙门前就被一群明火执仗的侍卫团团围住。
沈沛光当即被拦住了,手里两个人突然像是失去意识般软软地倒下去,只剩下沈沛光一个人还站着。
沈沛光根本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就看见侍卫堆里,一个鹤发童颜的老头走了出来,身着宽松道袍,上绣松鹤长春,手执拂尘,脚踏仙履,瞧着仙气飘飘,颇有得道高人的意味。
那人挥了一下拂尘,厉声呵斥道:“大胆妖孽,你竟然敢私闯太庙,盗取国宝,劫持公主,简直是罪大恶极,看本座不收了你这个妖孽!”
沈沛光连忙道:“我不是妖孽,我是来救她们的!”
但此人并不听沈沛光的解释,反而大喝道:“妖孽安敢胡言乱语,大家快看,此人便是祸害公主的妖孽,手上黑气重重,便是妖怪所变,今日本座便收了此妖孽,还皇宫一个太平!”
他立刻祭出捆仙绳,将沈沛光整个人都团团缚住,把她捆成一条毛毛虫,动弹不得。
“我不是......呜呜呜。”沈沛光的嘴被捆仙绳堵住,连句话都说不出来,没法为自己辩解,身上的随身包包也掉了下来。
老头捡起沈沛光的包,从里头拿出了那颗“天极珠”,大声道:“诸位这是大楚国宝天极珠,这个妖孽就是为了盗取国宝而来,来人,将她押进紫金宫!”
“是,国师!”
国师?原来他就是大楚皇室的国师。
沈沛光像一条咸鱼似的躺在地上,任由侍卫把她抬走。
这才穿越多久啊,她就被捉两次了,这到底是什么运气啊?
这下好了,传讯符也用不了,杜溶溶又晕死了,她要怎么通知云霁和应元瑧,她被大楚国师捉了啊!
沈沛光被丢进紫金宫的地下牢房,在地上滚了两圈,望着地下牢房的天花板,生无可恋地闭上眼睛。
好讨厌。
沈沛光还没躺两分钟,视野里就出现了国师的身影,他低着头,眼神冷冷地俯视着她,仿佛她是一只可以被随时碾死的小虫子。
国师冷笑一声:“敢到大楚皇宫来盗宝,胆子不小。”
沈沛光:“呜呜呜。”
“死到临头还这么不安分。”
“呜呜呜!”
国师大手一挥,沈沛光嘴里的绳索松了松,呸了两声,抻着脖子看着国师,“我真不是来盗宝的,你要相信我啊!国师大人,我是来救人的!”
国师显然不信:“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黄毛丫头,竟然还敢妄言救人!公主和公主的医师就是被你弄昏迷的,你还不从实招来?!”
沈沛光喊冤叫屈:“我真没有,我害她们有什么用?我是公主医师的助手,她们的脸都受伤了,我是来找办法救人的!”
国师道:“证据呢?”
沈沛光道:“她们的脸不就是证据吗?”
国师哼了声:“拿不出证据还油腔滑调,你手上的黑气,就是残害公主和医师的铁证,就是黑气入体,二人才会容貌有损,你有何话可说?!”
沈沛光努力地仰卧起坐想要坐上来,但是捆仙绳束缚得太久了,沈沛光根本没办法,只能小口地喘气,躺在地上无语地偏过头。
“这个黑气是从那个天极珠上面沾到的,我弄不掉,根本不是我自己的!”
国师似笑非笑地看着沈沛光:“哦?那你就是承认盗宝了?”
沈沛光:......好家伙,被装进去了。
沈沛光无辜地眨着大眼睛:“我说了吗?”
“你说了。”
“我没说吧,我怎么可能说这种话?”沈沛光矢口否认。
国师哼笑:“牙尖嘴利。”
沈沛光道:“我只是陈述事实。”
国师不欲和沈沛光多费口舌,“你就乖乖在紫金宫待着吧。”
国师转身就走,也没对她做什么。
沈沛光有些奇怪,这个人怎么回事,把她捉过来,又只是关着她,没有要杀她的意思。
不是说偷盗国宝是死罪吗?
沈沛光想不明白,又在地上翻滚了几圈。
沈沛光和杜溶溶久不归来,云霁和应元瑧已经等了大半宿,云霁还岿然不动,应元瑧却已经心急如焚。
“大师兄,这都三更了,杜师妹和沈姑娘还没回来,这可如何是好?”应元瑧焦急道。
云霁原本并不着急,然而他身体里一阵灵力拨动,确认留在沈沛光身上的那缕灵力被动用,失去了踪迹时,这才神情有了波动。
“恐怕沈沛光已经遇到麻烦了。”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