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霁见她修为大有长进,便开始教她用剑。
景遥拿出了沧澜宗送给她的那把剑。
当时在仙舟上她拉不开,但此时,只要注入一抹灵力,就可以开启宝剑。
拔开长剑的一瞬间,光华闪烁,剑身薄如蝉翼,剑刃削铁如泥,叫人见之忘俗。
沈沛光不由得惊叹一声。
云霁道:“我今日教你沧澜宗的沧海剑法,你看好了。”
沈沛光认真地点头。
云霁拔出他的本命剑,给沈沛光演示了一遍沧海剑法。
云霁的动作行云流水,剑中却仿佛有力拔千钧的气势,一劈一刺间海潮涌动,一砍一挑处惊涛骇浪,沈沛光从他的剑势中看到了沧海的雷霆之势。
不愧叫沧海剑法。
沈沛光不知不觉看完了一场剑舞,待云霁收势顿时拍手叫好。
云霁并没有被沈沛光拍到马屁,冷峻道:“你来。”
沈沛光猝不及防被点名:?
“云师兄,你刚才演示太快了,我没看清楚。”沈沛光老老实实回答。
云霁道:“无妨,你记得多少便做多少。”
沈沛光:……
沈沛光不敢说自己一个剑招也没记住,只好比了个起手的架势,硬着头皮回想着云霁方才的动作胡乱比了一通,看得云霁眉头直皱。
沈沛光比得气喘吁吁,转头一看,云霁的脸黑如锅底。
沈沛光收了剑,乖乖立在云霁面前,安静得像一只鹌鹑。
云霁深吸一口气,压住心里头暴躁的心情。
沈沛光总有办法让他情绪躁动,五内郁结。
修仙讲究平心静气,心外无物,频繁动怒容易走火入魔,云霁慢慢调匀了呼吸,才看向沈沛光。
“你方才起手便错了,沧海剑法第一式,以横劈开头,你直接刺剑,此第一错。”
“第二式的剑招与第四式混淆,此第二错。”
“剑花翻腕差点脱手落剑,此第三错。”
云霁洋洋洒洒唾沫横飞地把沈沛光从头到尾的剑招都点评了一遍,批得沈沛光的招式像是四处漏风的茅草屋,完全落不到一点好。
云霁道:“沧澜宗弟子,入门便要学沧海剑法,许多弟子一点即通,你不可不用心学习。”
沈沛光道:“云师兄,我知道我天资不高,也不是你这种天才,但是我有在认真学的,不过我可能没办法像你学的那么快。”
云霁心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然而对他们而言,救世之事迫在眉睫,根本没有时间给沈沛光慢慢练习,他只能如同拔苗助长一般,拼命督促沈沛光练习,让她尽早提升实力,才能有和魔头一较高下的能力。
“魔族不知何时就会到来,如今你没有慢慢学的资格。”云霁冷着脸说出了事实。
沈沛光当然知道这件事情很急,但是她不可能一口吃成一个胖子,总得一步一步来。
但沈沛光没有反驳云霁,反而道:“我知道的,云师兄,我们再来吧。”
沈沛光重新举起剑,在云霁的指导下练习起来,一开始总是歪歪扭扭,不是手不对就是脚不对。
但沈沛光没有放弃,她硬咬着牙,一遍一遍地练习着相同的剑招。
不就是刷题吗,她这种应试教育里培养出来的优秀大学生,怎么可能学不会剑招?
数学题还有变式呢,这剑招可是不变的。
沈沛光咬着牙从早练到晚,等到夜幕降临,浑身上下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沈沛光练得肌肉酸胀,手脚发软。
但也只学会了第一式沧海之水和第二式月出沧海。
云霁虽然对沈沛光的学习进度不太满意,但看她如此认真地练习,也不好再苛责她。
沈沛光一连练习了三天,应元瑧终于风尘仆仆地赶回来,还给他们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魔族探子已秘密潜伏进长安城了。
应元瑧道:“我昨日夜里已经回城,但一入城门,就发觉有人尾随,我在城中绕圈,寻机脱身之后,便反尾随了此人,跟着他来到一处宅院。”
“那个地方魔气环绕,只是被人用了法器抹除魔气的痕迹,若非我用八卦盘推演,也无法探出魔气。”
“而且那个宅院魔气浓郁,恐怕里头还掩藏着大魔。”
云霁闻言心下微沉,沉吟片刻道:“如今魔界魔尊至上,手下有四大护法,力魔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翼魔速度奇绝,防御却低,血魔阴狠毒辣,唯独惧怕阳光。”
云霁说到这里,话题却止住了。
沈沛光听得入迷,问道:“这不是才三个护法,最后一个是谁?”
云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