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沈沛光要修仙,应元瑧虽然没有反对,但脸上也露出了诧异的神情,顿了顿道:“如今并非沧澜宗的收徒之期,只怕沈姑娘就算上山了,也难拜入门下,恐误了姑娘之事。”
沈沛光刚才也从云霁那里听到了一模一样的话,追问道:“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应元瑧沉思片刻,委婉道:“若是姑娘有如云师兄般惊天动地之才,我想并非不可为之。”
沈沛光闻言垮下脸,双手托腮叹了口气,她可是五灵根啊,她和云霁之间的差别,就像是一个高考数学不及格的差生,和保送清北数学系的高材生一样。
这可咋整?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沈沛光眼巴巴地看着应元瑧。
应元瑧道:“沈姑娘,你莫急,最后姑娘能否入门,得看宗主和各位长老的意思。”
沈沛光有些失望道:“好吧。”
应元瑧虽然同情她,但是宗门规矩不可废,他其实也觉得,这位沈姑娘十有八九没办法让宗门为她破例。
仙舟日行千里,傍晚时分便已出现在沧澜宗境内的天空之上。
应元瑧烧了一张传讯符和宗门弟子联系,很快,笼罩在沧澜宗之上的结界便打开,露出巍峨壮观的天下第一宗来。
沧澜宗位于崇山峻岭之上,其中九座主峰呈品字形排列,其余数百座山峰散布于主峰之旁,如众星拱月。
九峰之中最为高耸的一峰为主峰,正对紫极星辰之位,其上坐落着一幢极为庄严的五进大殿,黄金为瓦玉作砖,远看金光闪闪,近看肃穆庄严,更有白鹤遄飞,走兽啼鸣,令人如坠仙境。
仙舟落于广场之上,阶梯自动展开连接地面,一行四人缓缓从仙舟走下。
另有一名小童身着沧澜宗的白底绣金波浪纹道袍走过来,朝四人作揖,绷着脸奶声奶气地说道:“大师兄、应师兄、杜师姐,宗主及诸位长老已在紫极殿等候诸位。”
他们三人要回宗门的消息早就先传回来了,宗主知道也不奇怪,三人齐齐称是。
应元瑧道:“子渝,这位沈姑娘是我等的朋友,你先带她去测灵。”
小童,也就是纪子渝好奇地打量了沈沛光一眼,躬身道:“是。”
杜溶溶握了握沈沛光的手,道:“我们去见宗主,你先跟子渝去测灵吧,我很快就去找你。”
沈沛光当然知道她现在这个级别还没有资格去见沧澜宗宗主这样的人物,也没有撒泼打滚,十分爽快地应下,“你们快去吧。”
云霁不发一语地走在前。
沈沛光半蹲下身,和纪子渝平视,“你好啊小朋友,你叫子渝是吧?我叫沈沛光,你叫我姐姐就行。”
纪子渝一板一眼地喊:“沈姑娘,这边请。”
这态度,简直和云霁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沈沛光啧了声,小小年纪学谁不好,偏偏学云霁。
沈沛光跟在纪子渝身后,左顾右盼四处张望,欣赏着这天下第一宗的景色。
纪子渝分明没有回头,却好像后脑勺长了双眼睛,道:“沈姑娘,行路时请目视前方。”
沈沛光大跨一步跟他平行,饶有兴味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四处看的?”
纪子渝下意识地扬起下巴,脸上掩饰不住地露出骄傲,“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这是修士的基本功。”
沈沛光不懂,但她大受震撼。
“你今年几岁啦?”
纪子渝道:“八岁。”
沈沛光惊:“八岁就开始修仙了,你还这么小?”
说完沈沛光又觉得好像也正常,她六周岁就上小学了,修仙这种一辈子的职业,从娃娃抓起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没成想纪子渝摇摇头,“我三岁便开始悟道了。”
沈沛光瞪大眼睛,“......你们这儿,挺流行早教啊哈哈哈。”
纪子渝没听懂早教是什么意思,但不妨碍他继续用那副臭屁脸道:“修炼一事,越早入道,修成正果的机缘也就越高。”
沈沛光还想再问,却听纪子渝道:“测灵堂到了。”
沈沛光抬头望去,只见一间红瓦白墙的古代建筑伫立在前,门上挂着一块匾额,上书测灵堂三个大字。
纪子渝率先迈进测灵堂,朝里头同样服饰的沧澜宗弟子躬身行了礼。
“陈师姐,这位姑娘是来测灵的。”
陈师姐略感惊讶地看向沈沛光,道:“这位姑娘,不是沧澜宗弟子吧?”
沈沛光答:“暂时不是。”
那就是有意拜入沧澜宗的凡人了,陈师姐立刻道:“如今并非收徒之期,测灵之事不可轻开。”
纪子渝道:“这是应师兄吩咐的。”
听到是应元瑧的吩咐,陈师姐的神情有些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