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枯树皮似的的手如同鲨鱼锯齿般死死嵌进沈沛光的喉咙里。
沈沛光登时喘不上气,两眼凸出,面色青紫。
“竟然能破了老夫的结界,本事不小。”白发老头恶声道:“不过,一切都到此为止了。”
掐着沈沛光的手蓦地收缩,掐得越来越紧,逼得沈沛光喘不过气来。
窒息的感觉如同饿虎扑食顿时淹没了沈沛光。
她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不行,不行啊!
爸爸妈妈还在等她呢!
沈沛光眼中滚烫的泪不由得淌了下来。
她才不能死在这个邪门老头手里呢!
沈沛光心头发狠,蓦地仰起头,重重地磕在老头的脑门上!
老头猝不及防一个吃痛,尖叫一声,只听得骨头碎裂的咔哒声,沈沛光整个人被脱手甩了出去。
陡然撞到树干上,沈沛光掉落在地翻滚了好几圈,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猛然呕出一口血来。
沈沛光在心里骂了句脏话,趴在地上,嗅着泥土和血腥气夹杂混合的难闻气息,空空如也的胃一阵翻涌,却什么东西都吐不出来。
耳朵嗡鸣,沈沛光只能模模糊糊地听见老头的咒骂声,叽里呱啦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但沈沛光不能停。
她手脚并用地往前挪。
趴在地上,沈沛光有些出神地想,自己此时此刻不知道像不像一条毛毛虫,丑陋阴暗地爬行,只会被凶恶的人类一脚踩死。
但沈沛光不能停。
沈沛光只能靠身体感觉到大地的震颤,危险的逼近。
她知道白发老头一定朝她跑过来了,马上就要举起屠刀要杀了她。
援军到底在哪里啊?!
沈沛光在心里声嘶力竭地呐喊。
下一秒,沈沛光的眼前蒙上了一片白。
沈沛光一怔。
她是上天堂了吗,所以才看到了白色天使。
沈沛光想抬头,可是倏然眼前一黑,整个人已经没了知觉。
看着昏迷的少女,身着绣金白色道袍的青年男子眉眼微垂,眉间一道金色剑痕,如同菩萨低眉。
白发老头已经逼近,张开尖利的手就往他们扑来。
云霁轻一抬眸,白发老头就仿佛定住一般,无法动弹。
银剑光芒闪过,白发老头的脖颈已经热血喷洒,眼睛瞪如铜铃,直直往后倒去。
衣袂翩动,如同沧澜。
沈沛光感觉到眼皮上一阵亮光,试探着睁开眼,就被阳光刺到眼睛,蓦地转过头。
骨头咔哒一声,沈沛光:“哎呦!”
“你身上都是伤,乱动的话,小心落个半身不遂。”
沈沛光捂着脖子顺着声音慢慢把头转回来,微微仰头避开刺目的阳光,这才看清了说话人的模样。
她生着一张瓷娃娃似的精致的脸,笑起来有两个酒窝,梳着俏丽的发髻,戴着流苏,贴着花黄,鬓边编着一条三股辫垂在胸口,仿佛落入凡尘的精灵。
沈沛光被美貌吸引,脱口而出:“你好漂亮啊。”
少女噗嗤一笑。
“你也是个可爱的女孩。”
被少女直白地夸奖,沈沛光老脸一红,哈哈笑道:“哪里哪里——嘶。”
沈沛光直觉嘴角破皮了,嘴唇动作大一点就扯到了。
少女道:“你受了很重的伤,别乱动了,乖乖躺着。”
沈沛光突然想起来自己穿越之后被抓,又在系统的指引下逃出来找救兵,看到天使之后就晕过去了。
她连忙问:“是你们救了我吗?”
少女点点头,自我介绍道:“我叫杜溶溶,是药王谷的修士,正巧和同伴们游历到此,碰到那个邪修为祸人间,就出手收拾了,已经没事了,你别害怕。”
沈沛光闻言长舒一口气,还好还好,她没有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穿越就被噶的女主角。
“你是药王谷的人,不是沧澜宗?”
杜溶溶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沧澜宗?确实有沧澜宗的道友同我一起游历。”
沈沛光自觉自己说漏了嘴,尴尬地别过头,脑子一转突然捂住肚子,“哎呀,我腰痛腿痛,各个地方都痛,怎么回事啊?”
杜溶溶连忙拉过她的手把脉。
沈沛光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我不会是得了绝症吧杜姐姐?”
杜溶溶放下手,安抚道:“没事,都是皮外伤,你好好的别乱动就不疼。”
沈沛光乖乖点头,“谢谢杜姐姐。”
她和杜溶溶分享了自己的名字,又问道:“杜姐姐,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瞧见一个男人,他脸上都是红斑,像是被毁容了,刘海留到下巴那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