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了一个仙子
  “崔斯特种了很多的花,每朵花里都住着一个仙子。”

    “他应该是被我们吓到了,所以才躲进自己的花里,真是胆小的仙子。”他评价了一句。

    “那该怎么办?”紫罗兰下半截像是被折断没有根,他就是生活常识再怎么缺失,也知道无根的植物很快就会枯萎。

    “或许你可以把它放在水里?”修治也不太清楚,这涉及他未知的领域,“毕竟是个仙子,总不会死吧。”

    “嗯,应该。”他又加了一句,有些不确定。

    “你的老师没告诉过你?”杰森问。

    “……”

    “看来你上课也不是在认真听。”

    修治鼓起脸:“我只是个小孩子。”

    杰森敷衍说:“是是是,你只是个小孩子。”

    他站起身,小心的拿着紫罗兰走向自己的房间,修治连忙跟上他,见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玻璃罐,往里面装上三分之二的水,才将紫罗兰轻轻插入。

    “也许我们可以给它取个名字,每个仙子都有名字。”修治扒着柜子看着花。

    杰森拿毛巾擦了擦自己湿漉漉的手:“你怎么知道它没有名字?”

    “难道你就不想给它取个名吗?”

    “……”

    “反正这也没什么关系,人可以拥有好多个名字,为什么仙子不能呢?他可以用他以前的名字,我们可以叫他新的名字,你觉得夏普这个名字怎么样。”

    “薇薇安,她叫薇薇安。”

    修治看了看他,倒没跟他挣命名权:“听起来还不错。”

    “我们拥有了一个仙子。”他高兴地点了点头,“弟弟——”

    “是哥哥。”杰森再次纠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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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检测台上有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黑点,要是不仔细看,定会将它忽略。电子显微镜不断放大,电脑显示器上出现一幅图片,黑色物品像是被人用手捏碎,露出微小精密的电子元件,时不时还有电弧闪过。

    “非常新的技术,”布鲁斯拿镊子夹起看了一会儿,“那个女人的来历不简单。”

    “CIA和FBI也未必有这样的技术。”

    阿尔弗雷德注视照片上的窃听器:“确实,老爷,虽然我离开英国很久了,但我能保证我的那些老朋友们所使用的是比它还要落后一两代的小玩意。”

    “这是那位法师小姐留下的?”

    “她不一定是个法师,”布鲁斯纠正他不严谨的表述,“她也可能是个变种人,拥有空间移动的能力。”

    “你说的没错,老爷,”阿尔弗雷德赞同的点点头,毕竟在他的印象中法师并不是一个和高科技挂钩的群体,就像书里写的那样,他们或许大多数都远离人类,避世索居,终极一生都在钻研魔法典籍。

    “她发现了我放在糖果上的窃听器,非常谨慎,有丰富的反窃听经验,这有点像特工或谍报员的习惯。”

    “您怀疑她绑架了提摩西少爷。”

    “我不能确定,但至少在我整理出所有的线索之前,她拥有嫌疑。”

    “比起她,我认为有另一伙人有预谋的绑架了罗宾。”

    他点开几张图片,将其排列好。

    “虽然监控被替换了,但由于这几天下雨的关系,游乐园外面的泥土都很湿润,车子驶过会在上面留下痕迹,我根据最接近的时间找到了他们的车辙。”

    “轮距158厘米,轮胎宽度大概255毫米,轮胎有纵向沟槽和不对称的肩部花纹,是偏运动款式的宝马。”布鲁斯看向第二张卫星拍摄的图,“经过对比,应该就是这辆车。”

    一辆黑色宝马停靠在路边,车身被砸出一个大的凹陷,玻璃全部碎裂。

    “这辆车的前主人进了监狱,后来被黑市的人转手到企鹅人的手上。”

    “是科波特的人带走了提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