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坦白了这个事情。
“还有饭吗?”莫问还是要问一下,缓冲开个头。
莫母抓了把瓜子:“有,你可以开始你的表演了。”
“我谈恋爱了,休息日两天她来找我,在陪她逛,今天回去,我送她去了。”
莫母嗑瓜子的手停了下来,思索了一下时间:“那就是之前认识的,你……”
“对,玩游戏认识的,十一去一起玩,她也在,就是那个时候。”莫问干脆的承认,去弄饭吃。
“挺好,你别动了,”莫母把瓜子放回去了,“我给你加餐。”
莫问:“……”
温竹遥迷迷糊糊地睁眼,起来跟着人群走,拿上自己的行李。
“我下飞机啦,出去就打车。”
她报了个平安,还是跟着人群随便走了一个地方。
到门口却发现,这个地方有些陌生。
温竹遥眨眨眼还是走了出去,走到路边打开软件,准备叫车。
附近的拉单司机主动走了上来,询问:“是要打车吗?车就在这边,上去就能走。”
“不用了。”温竹遥拒绝继续往前走了一段路,找了个人没那么多的地方。
还是避免不了有人上来,问到底要不要走。
软件上显示接单成功,距离不远就三五分钟的事情,硬是来得很慢。
温竹遥忍不住找莫问缓解,一个人大晚上的面对还是很害怕。
“我在外面准备打车了,有好多来问要不要坐车的,吓人。”
“为什么来的那么慢哦,是怕我取消订单吗?”温竹遥好像似乎发现了相关的事情,这是她第一次选择晚上落地的航班,之前早点坐地铁就回去了。
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
莫问这个时间点,已经收拾好回到房间了,看到发来的消息,问:“要不要打电话,我陪你。”
“没事的,车来了就好了。”
温竹遥懒得拿耳机,拒绝来了:“我耳机在包里,不想找出来。”
“那我陪你聊天,还是说这么样?”
她一直看着位置,发现定位显示车动了动,温竹遥往前走了走,走到了车前面,算是坐上了车。
“没事了,上车了。”温竹遥给她发完,之后就转头看着窗外。
晕车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她这次没有提前吃药,又是提前睡过的,不清醒的状态,头晕的比较厉害。
莫问彻底放下心,把手机放在桌子上,自己就这么盯着等着下一条消息。
车开了一个半小时,温竹遥回到家都已经接近十二点了,她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李。
还没来得及脱外套。
直到要脱下来的时候,又闻到了那股味道。
温竹遥感觉自己再也绷不住了,落寞的洗澡,落寞的抱着外套,等收拾好,她给莫问重新发去了消息。
“我好想你,感觉情绪控制不住了,你为什么不哭。”
“我走的时候,可没看见你哭,你怎么控制的,你告诉我一下,我学习学习。”
莫问的眼泪像云层里的月亮,存在,却又不被人看见。
“视频吗?”他眼睛红红的,声音闷闷的。
温竹遥看着自己收拾好的时间,凌晨两点多了,还是工作日。
“你睡觉,我也睡觉,缓缓就好了。”
缓缓就好了,一连两天温竹遥都是靠着外套平复情绪的,做什么空闲的时候,都会想起来一件事,原来身边很空旷了。
味道是慰藉也是触发伤痛的关键。
除了这些,视频从很少变到很频繁,只要有时间就会看一看,哪怕几分钟而已。
后面干脆谁也不影响谁,工作关麦放一边。
直到外套真的要拿去洗了。
味道要消失不见了。
温竹遥也知道自己不能这样了,跟他说:“我的外套要去洗了,要没有你的味道了。”
她拍了个照片,发过去,留作纪念。
然后干脆利落地扔进了洗衣机,顺带把房间收拾了一遍。
重新振作了起来。
莫问以示鼓励:“真棒,奖励这么棒的人一份礼物。”
“半个小时后,记得门口签收,忙一会。”
温竹遥看完手机上的消息,回了一个表情包,继续投入工作。
抽空拿了一下,到门口的神秘礼物。
外形上看不出来,应该是吃的类型的,上面写了冷藏保存。
温竹遥直接塞进了冰箱里面,继续忙,做完今天的份额,一步步地去晾衣服,把地擦了一遍。
外卖食材。
生活安排好之后,才去看冰箱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