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对什么啊。
等收拾好,莫问把视频回播过去前,还特意发了条消息:“收拾利索版本,该不该的都没有露。”
“干嘛!”
温竹遥接了电话,气冲冲的:“说的好像我是女流氓一样,用暗示那么深度的。”
“我可没说什么,我只是怕你觉得不自在,提前告诉你我穿戴整齐啊。”莫问回应的,天衣无缝。
温竹遥感觉自己比不过他了。
“好了,想我了吗?”他看着对方快要生气的样子,不逗了。
话题变得正经了起来。
温竹遥翻了个身,被子盖住脸,就露出个眼睛来:“没有想你,想问问,你小时候是什么样子。”
“我收拾突然找到了,以前的相册,看可爱的自己,好奇你。”
小时候的自己,这个话题,莫问还真没有什么印象:“我小时候,几乎没有照片。”
“回忆的话,也很少,聊着我也聊不出什么。”
温竹遥有些遗憾,还以为可以看到小时候的他:“好吧,没关系,其实我想问你的是,我想看看你的小时候常用软件。”
一般人都有中二的时期,社交软件常用的,多多少少都能看出来一点,翻一翻也有乐趣。
莫问没有多想,把账号送出去了,加了个好友。
事实上,他以前发过什么他都不记得,后面也就是日常关注的转发,其他的也不经常打开看了。
温竹遥加上放着了,没有火速开始看,反而聊起了一直压在她心口的问题。
这个问题想来想去,还是要坦白。
“我想跟你聊一个事情。”温竹遥不确定他的态度,以委婉为开头。
莫问倒是有些意外,自从那天之后,她讲事情,很少像之前一样,有距离感。
“你说吧,我在听。”他切换成聆听状态,尽量不讲话去打断她的思考。
温竹遥深呼吸,缓缓地说:“我的原生家庭,有点问题,其实也不是说问题,就单纯的合不来,对你的好,你感受到的到。”
“好呢,可是其他的地方又夹杂着压抑的感觉,为你好,为什么其他的地方又不想去考虑对我好不好。”
“我也没有能力去要求什么,他们也没有要求我是一个完美的小孩,就是比较麻烦。”
温竹遥现在想清楚了一点,在真正离开之后,想清楚了,给予给她的爱,她控制不了,她需要什么,需要多少,浓与淡。
但她长大,当她世界的创造者,她可以去自由的选择,她自己想要的。
方式、数量、多少。
这也都是温竹遥现在可以控制的,渐渐的她好像也不在意了,释怀谈不上。
莫问对于这些,只能从理解的层面上来讲:“你本该是自由的,理解接受,展翅飞出去,飞到自己的世界里。”
“有的时候,爱和人一样,都有不同的方式。”
温竹遥知道对于这些,他没有什么身份可以直白的去说什么:“我就是坦白一下,因为以后我不知道还会有什么事情。”
“我不会和他们断联系的,要是真的有事情,到时候可能就和过山车一样。”
“卡壳的过山车,停在最高处重复,来回的游荡。”温竹遥已经体验过,反复高压的生活了。
总是在以为平静,投入到家庭的爱中的时候,给你来一个大的。
让你立马拉远距离,处理好,又这样。
碟中谍都不带这样玩的。
莫问没有体验过,单从描述上来讲:“我要是见你父母的话,我会不会被打出去?”
很犹豫的评价。
这个温竹遥仔细的想了想,不确定:“你要看看,毕竟我还是拿捏不好他们想法的度的。”
“上等不会,中等会背后说不满意,推崇相亲对象,下等可能当你面吵架,说你的不满,让我去相亲。”
她歪头,幻想着这几个场景,每个的可行性:“评价不出来,到时候再说吧。”
“你这样讲,我到时候会求他们的,求他们不要骂我。”莫问窝窝囊囊的接受,并且祈祷不会发生。
温竹遥被他的小表情逗笑了,安抚道:“说说而已,不会这样的。”
“知道了,时间不造了,去睡觉吧。”他点点头,“好好的,有事找我。”
温竹遥满口答应,刚要挂电话的时候,又想起来一件事情。
“对了,答案两天后的一周年告诉你。”温竹遥说完就快速的挂断了电话。
留莫问一个人,看着手机,期待了起来。
转天温竹遥起来准备继续赶进度,把结尾一点做完了。
提前点了一个外卖。
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温竹遥以为是外卖的电话,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