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烧
…这里要这样解开。”

    白厄耐心牵着他,引领穹解开他的衣服。

    似乎为了告诉前辈他有参与这个过程还贴心放慢了速度。

    原来是方式不对。

    穹诧异之后认可了。

    这个时候头脑很单纯,好像只剩下了本能。

    小白身上很舒服,穹没忘记目的,还多摸了摸对方极好的身材。

    这个举动无疑致命。白厄呼吸一滞,用尽最大的力气忍耐着保持平静。

    前辈……

    看似冷静理智其实心底早已掀起惊涛骇浪,拼命地忍住想把这个人紧紧抱住的冲动。但是仅剩的理智告诉他不可以这样做,不可以用肮脏可怕的欲望吓到前辈。

    前辈还不知道此刻他的表情有多么……想让人关起来狠狠欺负。

    偏偏穹现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喜欢乱摸不该摸的地方。

    很要命。前辈边摸还要问一些奇怪让人害羞的问题。

    小白耳尖红透了。

    问就是心脏承受不住。

    好在并没有一直欺负小白。

    前辈玩累了终于肯放过他。

    毛绒绒的脑袋没再乱动,靠在了他身上,全身都放松了似的。

    白厄听见前辈轻轻说了一句话。

    让他表情微怔。

    心柔软得好像被幼鸟的暖乎乎的绒毛包裹。

    “太好了,你没有受伤。”

    原来这个人做的这些举动都是出自担心,只是检查方式稍微有点特别。

    “前辈,前辈。”

    白厄轻轻呼唤他,不过这个人已经靠在他身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