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
陈述当时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不记得?鬼届还有阿尔兹海默症?
他不死心,还想再追问两句:“你怎么会不记得?你再仔细想想?或者你有什么执念?比如……”
话没说完,剩下的字句就被对方堵回了喉咙里。
江无恙显然对“回忆过去”毫无兴趣,并且熟练地运用起了他打断对话的强制手段。
具体过程陈述不想再回忆第二遍,总之从那以后他就明白了,跟这老鬼进行正经交流的可能性基本为零。任何试图探寻根源的行为,最终都会沦为对方满足私欲的借口。
既然沟通无效,驱赶失败,陈述只能祭出最后的手段——冷暴力。
对,没错,冷暴力一只鬼。
他决定彻底无视江无恙的存在,不跟他说话,不给他眼神,把他当成一团人形空气。
于是,从昨天晚饭后开始,无论江无恙是像以前一样用冰冷的气息骚扰他,还是故意弄出点小动静吸引他注意,甚至试图用那越来越具有欺骗性的俊脸凑过来,陈述都坚决地扭开头,抱起手机或者书本,全神贯注地沉浸其中,把他当透明。
这一招似乎起了一点效果。
江无恙在他身边徘徊的时间明显变长了,那种戏谑玩味的表情也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陈述看不懂的、深沉的安静。
陈述心里偷偷升起一丝诡异的成就感。
看,鬼也怕冷暴力!
然而,他显然低估了这只老鬼的恶劣程度和报复心。
他忘了,鬼是不需要遵循人类社交礼仪的。
几个小时的彻底无视,换来的就是今天马原课上这令人羞愤欲绝的公开处刑!
这根本不是什么知难而退,这是变本加厉的报复!是赤裸裸的警告!警告他冷暴力后果很严重!
陈述绝望地闭上眼。妈的,这日子没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