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
 这是韩青少留给他的永远难以磨灭的痕迹,在许曳难以记起与韩青少之间的爱和恨时,他本能地伸手朝韩青少讨抱,也本能地凑近吻住韩青少的唇。

    他们很久没这样接吻了,韩青少掌住许曳的后脑勺时这样想。许曳的身体越来越热,脸颊连着脖子也开始染上了绯色,这说明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

    “哪里难受?”韩青少抵着许曳的额头喉咙沙哑地问他,问完不等许曳回答就压上去咬住许曳的唇。

    韩青少也感觉到了那股来势汹汹的热意。

    许曳哭得更厉害了,仰着脖子承受韩青少有点不怜香惜玉的欺吻,又控制不住地想要更多,更难耐地动了一下跨坐着的两条腿,想掩藏什么似的。

    雨开始变大,到处都弥漫着湿气,许曳身上更是。韩青少伸手往下,许曳浑身一抖,唇咬了起来,刚被擦完的眼睛又哭了。

    韩青少抬手搂住他的腰将他抱起,到了里面的屋子。这屋子有一张床,但是已经没有床褥了,只有一张床板。

    韩青少将之前陆瑾的人留在这儿的背包翻了一遍,找出了两个保温用的毯子,潦草地铺在了床板上。

    许曳已经彻底沦陷了,身上的热意侵蚀了他的所有意识,夺去他的所有理智。尽管许曳现在需要的是休息,但是另一种欲望正在呈几何数地增长。

    韩青少将衣衫不整的许曳放在了床板上,许曳躺下的同时勾住了韩青少的腰。韩青少顺势撑在了他身前,先和许曳接了个绵长又疯狂的吻。

    结合热上来了,□□焚身。

    许曳支撑不住,泪眼模糊,他痛苦地瘫软在简陋的床板上,急需要安抚和填补。

    终于在下一秒许曳的腰被抬起,韩青少接住了他那颗摇摇欲坠的心。

    精神力在深度交汇,许曳浑身都在战栗。他微微张着唇,只能沙哑地挤出一两个单音,像是外面的雨一样飘摇。

    结合热的威力不容小觑,这是哨兵向导在进行结合时会出现的情况,比任何一种助兴药物都更立竿见影,而且难以抵挡。

    韩青少带着枪茧的手指摸到了许曳的肩胛骨,给他揉了揉:“疼不疼?”

    床板很硬,许曳的腰毫无安放之所,腰窝那里空了一块,韩青少用手给他垫着。

    许曳回答不了,他已经湿透了,像被雨重新淋了一遍一样。韩青少的身体也被他浸湿,到处都是许曳的气息。琥珀金檀的气味已经将韩青少包裹住,那股难以言明的舒适让他对许曳的填补更肆无忌惮了一点。

    许曳的哭声被埋在雨声里,喊了几次嗓子就哑了。韩青少心疼他,吻着他的唇教他:“别哭布布……嗓子会疼。”

    许曳对于自己的身份唯一知道的只有自己叫布布,他的记忆暂时缺失,名字是韩青少教给他的第一样东西。

    许曳颤抖着搂住韩青少的脖子,想求饶,但做出的举动是讨要更多。许曳觉得身体不是自己的了,他明明很累很疼,但是却似乎永远欲壑难填。

    韩青少将身下瘦弱的向导尽数搂在怀里,看着许曳急喘着气的模样,用手一遍遍地抚着他的后背,终于在许曳崩溃地学会呼喊他的名字时眼睛发红地道:“你是我的了,许曳,你是我的……”

    对许曳的占有欲其实从未停止,从韩青少对许曳付出过分的关注时起,他就开始交付自己,出卖自己。这与他的一切都相悖,身份、立场、原则……

    他们最应该在战场上枪口相向,最应该在两区的谈判桌前对峙而立,可是韩青少在被绑架囚禁后没有选择最激烈的报复,没有采取最能维护尊严的措施,反而一次次地纵容许曳,一点点地戴上了许曳给他的镣铐。

    许曳将韩青少彻底驯服,然而随即分离。韩青少承受着所有的分离焦虑和痛苦。离开了许曳就离开了束缚,但这种束缚对韩青少而言已经不可缺少。他迫切地需要许曳,迫切地想要永远拥有他,能够挡住所有对许曳而言的隐患和危害。

    许曳没有力气回应,韩青少低下头吻着他已经破了的唇,这次是蜻蜓点水极尽温柔的。

    许曳已经彻底失去意识,身体的渴求像潮水一样,一遍遍不知疲倦地潮起又潮落,但许曳一点也承受不住了,昏睡在了韩青少怀里。

    雨已经停了,许曳小腿上的绷带和止血棉都渗出了血。刚刚他难以自制地绷紧了腿,肌肉用力让伤口再次出血。韩青少发现之后换了姿势,坐了起来,把许曳抱在怀里,许曳的腿只能无助地蜷在那处。

    慢慢地许曳的身前身下都肿了,被处于结合热无法遏制暴戾本性的哨兵霸道地索取。而他也本能地甘之如饴。

    这样的床事许曳从没有和韩青少做过,伤口的疼痛和来自韩青少的疼痛一并折磨着许曳,又刺激着许曳,让他不知道自己的眼泪是因为疼还是因为舒服。

    许曳在昏过去前唯一记得的是韩青少吻着他的侧脸说的那句:“哨兵永远忠诚于你……”

    这是一个哨兵对一个向导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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