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青少不会看许曳的遗书……
又是这样好几天过去了,许曳在第三个月的第一天坐上了下到地下一层的电梯。
当时韩青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新闻,桌子上摆着一份热好的鱼片,一如既往地没有吃。
电梯声音响起的时候,韩青少耳朵里听着新闻上南北区对峙局面上升到武力对峙的报道,他所熟悉的南区军部首领的脸正在被播放,可是韩青少的眼睛只是盯着电梯门。
那是他第一次觉得见许曳是件令人紧张的事情。在这个许曳专门为他打造的监狱里,韩青少可笑地得了一种病,并且不断地沉沦下去。他做的唯一挣扎就是不让许曳发现这个秘密,不然许曳就会看清自己到底有多狼狈。
许曳活着,这是韩青少的第一反应。他身上有伤,这是韩青少的第二反应。他朝自己扑了过来,这是韩青少最后的反应。
许曳着实有点惨了,脸上挂了彩,右手骨折打着石膏吊在脖子上,脖颈上还有一道不浅的割痕,说实话他差点死在这道割痕上。三个月,整整三个月许曳都没有见到韩青少,这对他来说似乎已经是极限了。
“你想我了吗?”许曳喜欢面对面坐在韩青少的腿上,这样感觉韩青少满怀都是自己。他瘦削了的下巴搁在韩青少的肩上,疲惫中又夹杂着欢愉地问。
韩青少不说话,他看着许曳的军装上衣滑在了地上,领子那里还有残留的血迹。新闻还在播放,南北两区在海港大桥分界线形成了对峙局面,双方均动用了高级特种部队,里面都是南北两区的高级哨兵和向导。
韩青少知道许曳这么长时间干什么去了,这些天他每天都准时等着新闻播放,在看到南北区对峙的时候,韩青少第一次感到颓唐。他那时就在想,许曳会在哪个地方严阵以待?毫无疑问,一定是站在南区对面。
“我想你了。”许曳自说自话。他知道韩青少一向不对自己过分表露什么感情,不管想不想韩青少都懒得说。
韩青少听到了,他一直紧绷的肩膀肌肉忽然就松弛了下来,闭上了眼睛,暗暗地呼了口气。
许曳从他肩膀处抬起了头,用左手搂住韩青少的脖子,歪头靠过去亲上了韩青少的唇。许曳还是那样霸道,不做前戏地将舌头挤进对方的嘴里,蛇一样地绕住韩青少的,用力地吸吮着。
韩青少很少在和许曳接吻时做什么,但这次他主动搂住了许曳的腰,尽管相比于许曳这样的搂抱有点轻了。
许曳是真的想韩青少了,可是每天都脑袋挂在腰带上,他为了能多活几年再多亲亲韩青少只能拼尽全力保住自己的命,连联系韩青少都做不到。
“这次是真的差点死了。”许曳抽离了唇舌,轻喘着热气抵着韩青少的额头,懒散地笑着。他的精神体金吉拉猫跑了出来,滚到猫爬架上去了。
韩青少这次没控制住,德拉猎犬也跑了出来,它迅疾地跑到了猫爬架下面,端正地蹲着看着小猫。
德拉猎犬和韩青少一样,一丝不苟。平时金吉拉猫亲近它的时候也多数是这样,不然就是故意吓那只猫,惹得胆小的金吉拉猫叫着跑到猫爬架的最顶端。
这次三个月没见,金吉拉猫从猫爬架下来的时候试探着用爪子碰了碰德拉猎犬。黑色的德拉猎犬先是静静地看着猫,然后突然温顺地趴了下来,扫了扫尾巴。此时的韩青少知道,德拉猎犬想那只猫了。
“你的向导能力呢?”韩青少看着许曳问道,眉头微微蹙起。
一个向导的向导能力至关重要,这在战场上是救命的。向导对于敌人的情绪感知和扰乱的能力甚至可以使得对方陷入精神崩溃的境地。可是许曳还是带着一身伤回来了。韩青少十分不满,许曳在家里的时候,不管两个人怎么样,韩青少都没让许曳伤到一点。
床上的不算。
“动用特殊能力,局面可就要上升了。北区替我担不了这个责。”许曳又靠过去用唇亲他的鼻头,再到处蹭蹭。
哨兵和向导虽然都有超于常人的能力,但本质上他们还是以正常人的方式生存的。在现有军队中,哨兵和向导组成的军队只是在战斗能力上与普通人组成的军队有区别,但是战场上和外交上的规矩都不能坏。
所以即使南北区对峙局面已经相当严重,严重到启用了特殊的哨向部队。但是双方还是以武器对峙为主,一旦启用了哨向的特殊能力,说明最后一层窗户纸也撕破了,局面将上升到最坏的地步。
韩青少心里憋着火,但还是没拒绝许曳的亲密举动。他说话的时候会被许曳突然的一个吻打断,韩青少也只会等他亲完再继续说。许曳感觉到了,久别的韩青少特别宽容。
“给北区当人肉炸弹很过瘾吗?”韩青少语气不是很好,责备中带着点无奈。
许曳看着他装听不懂。
等级高的哨兵向导往往会被当做是一种战争资源,和那些枪弹一样,没有生命。当然这种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