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快速干脆。
李净一惊,双膝离地站起身来。
“你这是做什么?”
沈玉舒见到李净的动静,将刀刃又凑近了几厘,她看着自己的女儿,道:“你答应我,跟你爹认错。”
“不然今日,我便死在这。”
李净怔愣,她垂眸,目光移至母亲的颈间,那刀片又深了一寸,细嫩的皮肤蓦然割了个口,血一丝丝渗出,像条蜿蜒小蛇流到衣襟上,坠成一滴又一滴的血珠,重重砸入李净的五脏六腑。
她觉得忽然有人用力地捁住她的喉咙。
她迫切得想要呼吸。
“爹。”李净跪下去,埋着头,“我错了。”
窗外密云遮住了月,周遭静默了一瞬,不等李逢昌答复,沈玉舒嘴角扯出了个笑,她又将匕首抵近了些,看着李净。
她知道自己的女儿是个懂事善良的好孩子,所以就一定会答应她。
“你还要答应我,辞掉官职,发誓从今以后再不踏入官场。”
那双无形之手又来了。
李净紧闭上了眼,双手剧烈颤抖着,如何都止不住,最后连着胸口也开始接连不断地起伏。
她落下泪来:“为什么逼我?为什么要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