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法不太行
自您平日无意间灌注的‘迹’!短时间内大量抽取催发,如同竭泽而渔,本源动荡,灵机自是反噬其身!”

    池舟离疼得眼冒金星,耳朵里嗡嗡作响,根本听不清墨玄在说什么,只感觉有无数根冰冷的针在脑子里穿刺,又好像有无数双手在撕扯他的灵魂。他之前靠着亢奋硬撑起来的精神瞬间垮塌,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痛苦和虚弱。

    “救……救我……”他虚弱地呻吟着,脸色白得像纸。

    墨玄急忙将他扶到旁边的躺椅上,手忙脚乱地从袖中掏出一个小巧的玉瓶,倒出一粒散发着清苦药香的黑色丹丸,塞进池舟离嘴里:“传人,快咽下!固本培元,稳住灵机!”

    丹丸入腹,一股清凉之意缓缓化开,稍微压制了一下那钻心的头痛,但晕眩和恶心感依旧强烈。池舟离瘫在躺椅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完了……钱还没到手,人先废了。

    就在这时,院门被敲响了。

    “池老师?在吗?我来取《清风荷露》了!”是王老板热情洋溢的声音。

    池舟离一个激灵,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一阵更强烈的晕眩打败,又重重摔回躺椅。

    墨玄脸色难看,低声道:“传人,您如今状态,不宜见客,更不宜再接触这些灵绣之物……”

    院门外,王老板又敲了几下,声音带了些疑惑:“池老师?还没起吗?那我微信喊您一声?”

    池舟离听着外面的动静,看着桌上那幅惹祸的《清风荷露》,又想想即将到手的五十三万和黄昏那五十万,巨大的不甘心涌了上来。

    他咬咬牙,用尽全身力气,对墨玄虚弱道:“……货……给他……钱……”

    墨玄看着他惨白的脸,叹了口气。他走到桌边,用一块干净的软布小心翼翼地将《清风荷露》包好,又看了一眼瘫在那里的池舟离,这才转身走去开门。

    门开了一条缝,墨玄将绣片递出去,声音低沉沙哑:“传……小徒身体不适,货在此,钱货两讫。”

    门外的王老板愣了一下,接过绣片,透过门缝似乎想往里看,却被墨玄的身形挡得严实。他掂量了一下手里的绣片,感受到那非同一般的质感,又听到里面隐约传来的压抑呻吟,虽然觉得古怪,但生意人最重要的是拿到货,便也没多问,爽快地用手机操作了尾款转账。

    微信到账的提示音清脆地响起。

    落在虚脱的池舟离耳中,却再也激不起半分喜悦,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恐慌。

    墨玄迅速关上门,隔绝了外界。

    池舟离瘫在躺椅上,听着那提示音,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的痛苦稍稍缓解,但一种更深的寒意从心底冒了出来。

    这钱……拿着烫手。不,烫脑子。

    他是不是……快死了?

    “墨老……”他声音嘶哑地问,“这反噬……会怎么样?”

    墨玄面色凝重:“轻则灵机受损,心神俱疲,日后引针困难,重则……本源溃散,神智错乱,甚至……”后面的话他没说,但意思不言而喻。

    池舟离闭上眼,绝望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还清罚款?重振荣光?他连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都不知道了!

    “可有……解法?”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

    “需立即停止一切灵绣相关之事,静心凝神,缓缓温养,或可……”墨玄的话再次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这次的敲门声,冷静、精准、富有节奏,如同冰冷的程序设定。

    叩。叩。叩。

    三下,不多不少。

    池舟离和墨玄的脸色同时变了。

    这个敲门声,他们昨晚刚听过。

    池舟离猛地睁开眼,瞳孔因为恐惧而收缩。

    墨玄迅速将桌上剩余的四件绣品用一块厚布盖住,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隐入工作室的阴影里,气息收敛得干干净净。

    池舟离挣扎着想坐起来,摆出一个“我没事”的姿态,却因为剧烈的头晕又跌了回去,狼狈不堪。

    院门没有被第二次敲响。

    而是传来轻微的“咔哒”一声。

    那扇池舟离确定自己昨晚回来时插好了门栓的老式木门门栓,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精准拨开。

    门,被轻轻推开了。

    晨光涌入,勾勒出一个高挑冷峻的身影。

    沈清徽站在门口,依旧是一丝不苟的烟灰色西装套裙,金丝边眼镜反射着冷光。她手里拿着那个熟悉的平板电脑,目光如同精准的扫描仪,第一时间就落在了瘫在躺椅上、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冷汗淋漓的池舟离身上。

    她的视线在他痛苦蜷缩的姿态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缓缓扫过略显凌乱的工作室,最后,定格在那块盖着四件绣品的厚布上——尽管盖住了,但那异常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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