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外,几辆奢华的马车整齐地停放在门口,来来往往的家仆正不断往里搬着东西。
“快点快点,动作麻利点。这鬼地方我一天都不想多待了。”一男子站在马车边时不时紧张地望向四周并不断地催促着众人。
旁边的小院内,裴绪明默默关上窗户,重新坐回到位置上。
“这已经是这几天第五个跑路的吧,这些公子哥动作倒是快。”裴绪明摇了摇头,调侃道。
郭逾阳离奇死亡的事情一传开,那些京城来的学生便一个接着一个地离开了。
“抓不住邪祟,下一个滚蛋的就是我们了。”沈霁放下手中的书,无奈地说道。
“啊啊啊,这青城离京城最多两日地路程,郭家人怎么还不来啊。”崔挽抓狂地挠了挠头。
得知郭逾阳的死讯后,郭家立马来信说会派人调查,然而在此之前,任何人不得随意干涉此事。
“明日再不来的话,我们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蒋清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侍从的声音。
“张院长请你们过去,郭家的人来了。”
……
急匆匆地赶到书房,刚打开门,只见一人脊背挺直背身而立。
关门的瞬间,那人徐徐转过身来,直视着几人。
那男子十分年轻,身形瘦削如同青竹,眼神中有一种超脱世俗的淡漠。
“这是郭旭,郭逾阳的哥哥。”张清宴站起身主动介绍道。
“有礼了。”郭旭微微行了一礼,接着便沉默了下来,似乎对他们几人的身份毫不在意。
“我们是仙族使者,奉古地之命来此捉拿邪祟。现在我们怀疑你弟弟的死与邪祟有关,希望郭公子可以让我们一同调查这个案件。”
裴绪明自小碰到这种一本正经的人就犯怵,此刻也是紧张地不行,小心斟酌着用词。
“随便,你们爱怎么调查就怎么调查。我没意见。”郭旭点点头,淡淡开口道。
几人被他的态度彻底搞懵,一时间愣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郭旭却没有再理会他们,抬步便准备离开。
“郭旭,你来这究竟是要干什么!”张清宴站起身来,严肃地问道。
“我为什么会回到这白鹿书院,你心里不应该很清楚吗?”郭旭止住脚步,微微侧身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接着便推门离开了。
刚出门刺眼的阳光直直地打在了脸上,郭旭抬手挡在眼前,细细打量着眼前的景致。
白鹿书院这么多年还是老样子,一点也没变。
只可惜,斯人已逝。
“公子我们真的不管二公子的事情了吗?老爷出发前特意叮嘱我……”
身后的侍从似乎很怕他,畏畏缩缩地开口提醒道。
“你们是不是以为这么多年我不在郭家,就不知道郭逾阳在白鹿书院的所作所为?他那样的人死有余辜罢了。”郭旭冷笑一声,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你们调查这件事我不管,但谁要是妨碍了我的事,一切后果你们自己知道。”
……
书房内,几个人面面相觑。
“既然郭家人没有意见,几位就赶紧开始调查吧。”张清宴一副十分疲惫的样子,挥挥手就向几人下了逐客令。
裴绪明无措地眨了眨眼,随后转身对着几人比了个离开的手势。
“这郭逾阳在郭家也太不受重视了吧,他哥哥真是一点也不关心凶手是谁啊。”
“不受重视敢在这白鹿书院作威作福?”
“这还不好,既然郭家人不管这件事,现在就到了我们大显神通的时候了。”裴绪明志在必得地笑了笑。
再次回到那晚宴会的正厅,几人心中都多了一丝惆怅。
崔挽上前把门窗全部关紧,接着又把照明的蜡烛全部点上。昨晚这一切崔挽又坐回到那晚的座位上。
“要想知道真相是什么就必须还原一遍那晚的场景。”
几人纷纷坐到当晚对应的位置,紧盯着门口的方向。
“如果真的按那些侍卫所说,门外没有任何人经过。那凶手当时势必就躲在屋内。”蒋清继续补充道。
几人坐在位置上仔细地找寻着屋内可以躲藏的地方。
“你们看那里!”裴绪明似是发现了什么,激动地指向门口处的某处,“那边的木架后面是不是可以藏下一个人。”
门口处,一个沉重的木架躲在阴影之下,崔挽走了过去,发现旁边的空隙貌似正好可以躲下一个人。
崔挽掏出三根绣花针,刚准备躲进去试试,一旁的沈霁却抬手拦住了她。
“好狗不挡道,闪开。”崔挽不解地看了他一眼。
“你那准头误伤他人的可能性更大吧。”沈霁拿过她手中的针,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