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推到最高点。
另一侧的廊道里,喜婆正扶着新娘小心翼翼地往房间走。谁知行到一半,新娘突然止住了脚步。
“李妈妈,我有件重要的东西落在了偏房,可不可以让我进去找一下。”
喜婆听到这话刚想拒绝,手中却被塞了快碎银。
“想必那一定是少夫人的心爱之物,还请您快去快回吧。
新娘到了声谢就向偏房走去,等了不一会儿便出来了。
李妈妈连忙拉过新娘的手将她扶进了房间,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感觉这少夫人似乎高了一些。
交代完一些注意事项李妈妈便着急抢喜钱离开了房间。
不知过了多久,府里的宾客渐渐散去,新郎也在小厮的搀扶下像房间走去。
“等,等等。我先去趟茅房。你先下去吧,我一会儿自己回去。”说罢,新郎便醉醺醺地向一旁走去。
小厮应了一声,接着就退下了,片刻后新郎也走了出来。
推开喜房的门,新郎跌跌撞撞地向走在床上的新娘走去。他没注意地是他身后的烛光突然诡异地闪烁起来。
一阵黑气从门缝渗入随着蜡烛一盏接着一盏地熄灭,赵楠慢慢出现在了新郎的背后。
“没想到我的警告这么没有用,既然你们执意要结亲,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说罢,赵楠正准备冲向面前的两人,一声熟悉的轻笑声却忽地打断了她。
沈霁渐渐转过身来,含笑地望着她。
“你的警告还是很有用的,不然我们也不会来这了。”
与此同时,坐在床上的崔挽一把揭开盖头大声喘着气。
“这盖头也太不透气了吧。我在里面都要被憋死了。”
赵楠还没反应过来,身后的大门忽地被打开,进来的正是那蒋清与崔挽。
“你,你们怎么会在这?”赵楠立马反应过来问道。
“没办法,谁叫有些人抓阄输了呢?”说罢,裴绪明挑衅地冲身后两人挑挑眉,思绪也被拉回到前几日。
七日前。
几人一路赶回客栈,只见裴绪明一进门便开始翻箱倒柜起来。
“你说我们还能相信他吗?”崔挽看着他,凑到蒋清旁边小声道。
“感觉他还挺认真的,我们就在相信他一回吧。”蒋清虽是这么说,语气中却也带着怀疑。
裴绪明找到一张揉皱的宣纸,随手撕成了四块儿。
“ 你又在搞什么鬼把戏。”沈霁望着他,不解地问道。
“抓阄啊,世界上最公平的方法了”裴绪明得意洋洋地说道,“你们快转过去,不许偷看。”
三人半信半疑地转过身去,不一会儿裴绪明就全部搞定了。
“哪两个抽到画有黑点的纸就哪两个人去,不许反悔啊。”说罢,裴绪明就将四个纸团打乱放到大家面前。
蒋清随手抓过一个纸团打开,刚准备出声示意,却被一旁的裴绪明制止。
“是我。”沈霁举起手中的纸团说道。
“怎么又是我和他。”崔挽没好气地将纸团冲沈霁丢去。
“说得好像我想和你一起一样。”沈霁空手接过半空中的纸团道。
“愿赌服输可不能耍赖啊。”裴绪明拉起两人就往外面推,“好了,新郎新娘赶紧去准备准备吧。”
见裴绪明关好门,蒋清忍不住拿起裴绪明桌前的纸团,打开一看,上面果不其然也有一个黑色的原点。
“他们两个难得信任你一次,你就拿四个一模一样的纸团糊弄他俩?”
裴绪明抓了抓后脑勺,讨好地笑了笑。
“我这不是帮他俩缓和一下关系吗。你千万要帮我保守好秘密啊,要是被他们两个知道了,我肯定难逃一死。”
看到裴绪明可怜兮兮的样子,蒋清无奈地点了点头
……
思绪转回现在,裴绪明站在原地忍不住偷笑起来。
“赵楠,你已经无路可退了,还不快束手就擒。”蒋清挡在门口,目光紧紧锁定在赵楠身上。
赵楠从这意外情况中脱身,十分淡定地坐了下来打量起几人。
“你们不会就这么天真地以为我真的毫无准备吧。”
话音刚落,几人头顶上便隐隐传来什么声响。忽然间大量的碎瓦掉落下来,李玄身着一袭黑衣从屋顶的洞口一跃而下挡在了赵楠面前。
“又见面了,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