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学
,心里像有只小猫用爪子挠。

    黎笙靠近一步,声音低下去:“所以,你别想跑。”

    潭淮没回,只伸手揪住黎笙的衣领,把人往下带,鼻尖碰鼻尖。

    呼吸交缠,谁也没睁眼。

    第二天起床,潭淮觉得自己脑袋又昏又沉的,费劲巴拉起床看了看黎笙床上,早就没人了。

    撑着眼皮换了衣服,拖着两条腿悠去了十一班教室。

    潭淮踏进教室的时候,同学们到了大半,昨天晚上出去喝酒的几个人中只有潭淮和黎笙没迟到。

    下午上完第一节课,学校的广播突然响起老周头的声音。

    “所有学生现在到礼堂集合,所有学生现在到礼堂集合,所有学生现在到礼堂集合”

    一连说了三遍,一堆人乌泱泱往学校礼堂赶去,场面算得上壮观。

    礼堂里,老周头站在台上,刚说出第一句话,台下就兴奋的不行。

    “现在宣布一下,我们将在后天出发进行研学旅行……”

    “安静,现在说研学相关问题。首先,你们关心的应该就是去哪,我们这次研学乘坐火车去南京。”

    台下又一次炸锅。

    “好了,接着是注意事项。”

    “……”

    周振南讲着讲着忘了时间,结束时已经快第四节课。

    撑过了最后几节课加晚自习,学生们回寝室的路上都在讨论研学。

    “你们都带啥去啊?”

    “哎,谁带的零食多能不能分我一点嘿嘿。”

    “你们说火车上黎笙是不是要和潭淮坐一起。”

    “肯定的啊,到时候咱们坐他俩旁边磕一路。”

    听到了全对话的黎笙潭淮:“……”

    两天过的很快,研学出发时已经是晚上了,所以要在火车上度过一晚。

    黎笙旁边坐的是潭淮,当天中午在寝室的时候他们还在讨论到底谁坐窗边,最后还是潭淮通过撒娇赢得了窗边的位置。

    李临就坐在潭淮前面,一路上两人聊天聊的不亦乐乎。

    凌晨时,窗外突然开始打雷下雨,潭淮听到第一声雷时吓了一跳,本来还在威胁黎笙把最后一个面包给自己,听到声音刷的一下跳到了黎笙怀里。

    潭淮一个举动引得车厢其他离得近的同学响起一阵阵“哦~”

    直到苗宁静来管理纪律,他们才安静下来。

    雨声砸在车窗上,像无数细小的鼓槌。

    黎笙单手扣住潭淮的后脑勺,把人往怀里按了按,另一只手扯过自己的外套,盖在他露在外面的耳侧。

    “怕打雷?”声音低,混着车厢顶灯昏黄的光,像温水漫过耳廓。

    潭淮闷声“嗯”了一下,鼻尖蹭到黎笙锁骨,带着酒和雨水的味道。

    前排李临回头,刚想调侃,被黎笙一个眼神把话堵了回去。

    列车穿过隧道,雷声骤停,只剩雨刷般的节奏。潭淮缓过劲,才发现自己半个身子挂在黎笙腿上,顿时耳根烧得通红。

    他撑着座椅想退回去,黎笙却没收手,反而把他往窗边一带,让他靠在自己肩窝。

    “窗边的位置,”黎笙贴着他耳朵,“给你挡风也挡雷。”

    潭淮小声嘟囔:“……犯规。”

    凌晨两点,车厢灯熄灭,只剩走廊地灯发着幽绿的光。李临和前排同学横七竖八睡成一片,磨牙声此起彼伏。

    黎笙把座椅中间的扶手抬起,让潭淮能躺得舒服些。

    “闭眼。”他轻轻拍潭淮的背。

    “到南京我叫你。”

    潭淮却伸手,指尖摸到黎笙的眉尾,再滑到唇角,像确认什么。

    “黎医生,”他声音哑,“等到了南京……我们去看长江好不好?”

    黎笙握住他的手腕,放到唇边碰了碰。

    “好。”

    雨在列车驶近南京站时停了。

    天刚破晓,淡青色天光透进车窗,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潭淮睁开眼,发现黎笙一直保持原来的姿势没动,肩膀肯定麻了。

    他悄悄抬头,正对上黎笙带笑的视线。

    “早,小水。”

    “……早。”

    前排李临打着哈欠回头:“呦,这位姓潭名淮的睡美人终于醒了?我这脖子都快断了。”

    “你才睡美人。”

    下车时地面湿亮,梧桐叶滴着水。

    带队老师举着喇叭清点人数,黎笙把两人的行李箱并排放在脚边。

    潭淮伸手去接自己的,却被黎笙抢先握住拉杆。

    “我来。”

    “箱子又不重。”

    黎笙侧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

    “男朋友特权。”

    潭淮愣了半秒,耳尖瞬间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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