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母必有其女……
“……”
虽然媒体在报道中隐藏了她的个人信息,但只要有心人一挖,就能对应上线索,拼凑出一个轮廓。
而托赵一泽的福,检讨事件之后,她在学校应该算是声名鹊起。
没有人不知道高一十二班有个福利院孤儿有天大的本事,赵一泽一帮人只是在窗外喊了几句,就被叫到校领导办公室好一顿训斥,最后还受到了处分,在全校集会上念了检讨。
千昭尽量忽视掉那些比往常都要灼热的目光,但在步入教室的时候,脚步还是顿了顿。
奚熙将同学的联系方式给了她,虽然对于她的爽约,他们表示理解,但千昭总感觉屏幕后还有几张翕动的嘴,料想、猜测,最后笃信、嫌恶。
几乎是踏入教室的一瞬,她感觉教室内安静了不少,所有人的目光都黏着在自己身上。
讲台前面就是课桌,并没有预留额外的空隙。千昭只能垂着眸,迈着有些虚浮的步子,穿过讲台,来到自己的座位上。
但却发现——她的桌面上,堆满了包着各色包装纸的,大大小小的盒子。
她这才发现,那些若有若无的注视与目光中隐隐透出的兴奋并非恶意,鼻子有些发酸,她咬着下唇,将惭愧与其他翻涌的情绪同哽咽一起咽了下去。
“千昭啊,”徐班恰巧进了门,注意到了这边,“这些是大家的心意,你就当作,这一年当班长的报酬,收下吧。”
“是啊~班长/千昭!”众人语气轻快,稀稀拉拉地应和道。
而齐声的音量刚落下,人群中便传来几句清晰的诧异。
“不是生日礼物吗?”
“啊?我以为是抄了一年作业的……”
青春的回忆是集体的回忆,喧嚣也是青春集体特有的表达方式。这个年纪的少年总是热烈、躁动而纯粹美好的,原本索然无味的事,也可以因为彼此的牵动,变得有趣生动起来。
教室里瞬间噤声了。
“你们这些个……!?”徐班颠着手指头,最后居然没说出什么话来。
“本来天子犯法是要跟庶民同罪的,但是……”徐班看了千昭一眼,眼底还藏着笑。
“法不责众嘛……”有人小声接话道。
“怎么责?要跑十几二十个班收罚抄作业吗……?”
教室里骤然爆出一阵哄笑,又很快窸窸窣窣弱了下来。
徐班指着其中一个人,笑着警告道:“你可还在我班啊,你给我等着。你将是我的重点关注对象。”
“但是,看在咱班成绩一直不错,这次分班考试均分第一的份上,我就当没听见啊。”
众人欢呼起来。
徐班继续道:“还有啊,千昭一个人不太好搬那些,你们一会几个人一起,先把你们支付的‘报酬’先放到我办公室。”
骚动一直持续了好一会儿,直到千昭拿起摞成厚厚一叠的书信,作势要翻阅起来时,才终于有人发现不对劲——
“我靠!千昭你是不是长高了!我送了件T恤来着!?”有人抱头震惊道。
有的人揶揄起哄,有的人感同身受。刚有了平息征兆的教室,很快又像麻雀窝那样叽叽喳喳起来。
“姐姐。”
刚到办公室,徐班就把她叫了过去。
“小千昭,我改了早一点的车次哦,刚好可以去接你放学。”
千昭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你今天开车来接我吧。”
“嗯?好啊,那你下课后等我一会。”奚熙感觉到什么,“今天在学校开心吗?”
“很开心。”
徐班接过电话:“好孩子,去搬东西吧。”
“好孩子我抢走咯。”一旁的女老师幸灾乐祸道。她起身接水,向千昭点了点头。
“这是你新班主任,查老师。”徐班回头睨了她一眼,“查晴,你差不多可以了啊。”
查晴笑了笑,又转头对千昭道:“千昭啊,新学期还是来当我班长啊,老师我黑幕一下。”
“你们班优秀孩子这么多,不怕不服众吗?”徐班道。
“我就说是徐老师给我极力推荐的,谁反对找徐老师去。”查晴从善如流道。
“我、靠?”
“孩子在呢,你注意点。”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千昭还带着未散的笑意,但很快又迅速落了。
走廊处松松散散地站着两三人,过道都是一叠叠书和忙着搬运书籍的学生,只有他们悠闲地倚靠在栏杆处,看向她的时候,嘴角还挂着意味不明的笑容。
千昭神色立刻严肃起来,冷着脸想要回到教室搬书。
在路过他们的时候,其中一个懒洋洋地叫住她:“千昭。”
“我才知道你原来不是孤儿啊。”那人弯下腰,双手撑在跨上,“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