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置信,“我靠,那男真走极端了?”
知道芮悦联想到了什么,奚熙连忙纠正道:“其实他用的是刀。”
“……这不是更极端……你能不能别问一句蹦一句的。”
“……”
“奚熙女士,”芮悦关切道,“你现在真的还好吗?”
“我感觉我还行。”
“真的?”
“嗯。”奚熙嘀咕起来,“难道我其实适合去做这类工作?”
“……”芮悦不知道是松了口气还是叹了口气,“没准有什么后滞性,还是注意一下。”
“嗯。”
“……”
“晚安。”
从阳台回到客厅。沙发上已然摆好了两人的换洗衣物,千昭乖乖地坐在椅子上,似乎一直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千昭?”奚熙指了指她的那叠,“你先去洗漱好吗,已经很晚了。”
千昭还是看着她没说话。
奚熙意识到什么,走到她跟前:“是不想洗澡吗?”
千昭牵起她的衣袖,垂了垂眸。
“如果害怕的话,我就在浴室门口等你。你透过玻璃就可以看见我。好吗?”奚熙本想抚摸她的头发,但她现在的手现在跟块板子差不多。于是她弯下腰,吻了吻她的额角。
千昭点了点头。
门外等着千昭的间隙,奚熙只能抛弃珍贵的睡意,摆弄摆弄手表什么的。
还有两天假期。出差也快了。这份工作是之前答应了的,不太好再推脱。
可是千昭现在的状况似乎离不了人——“好,我跟你一起去死。”
她是这么说的吧?
奚熙蹲在地上,将下巴枕在膝盖处,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发呆。
迷迷糊糊中,感受到身后的门打开了,她便抬起头,向对方招了招手:“千昭千昭。”
千昭听话地蹲了下来。
奚熙望了望四周,又起身去把浴室和走廊客厅的灯都关上了。
四周陷入黑暗。
奚熙似乎有些兴奋,但只是蹲在地上和她对视着。
千昭有些不知所以,但也还是看着她没动。
她们离得很近,来自异体的温度透过轻薄的衣物传了过来。
她望着奚熙的眼睛,再次感受到胸腔的起伏与恢复了敏锐的知觉。
有那么几刻,她甚至能够亲吻到她的呼吸。
过了有多久呢?
奚熙默念着什么将手表递至她面前,示意她看过去。又等了一会儿,她才面色神秘地给手表“开了盖”。
“当!”
倒计时5。
千昭怔了怔。
“4——”
“3——”
“2——”
“1——!”
屏幕上是一根点燃的蜡烛,紧接着火焰从蜡烛上端冲出,迸发出烟火,烟花铺满了屏幕,一如满地的碎玻璃,闪闪发亮。
有什么同玻璃和烟花一同炸开了。
与此同时——
“千昭!”
“生日快乐。”
一股热流涌上眼眶,千昭盯着屏幕上的蛋糕,瘪着嘴想要强忍下喉间的呜咽。
“唔……”
“欸。”奚熙手忙脚乱了一阵,还是只能用纱布蹭去她的眼泪。
她踌躇了片刻,还是将女孩拥入了怀里,也顾不上自己浑身的血污。
“这个还不算正式的,我之后再给你补一个好不好?”
“嗯。”
“生日快乐啊千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