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讷讷地说,“你又没做错任事……”
“我没做错吗?作为女性却拿起剑,你不会觉得怪异吗?”
“我没觉得,我只觉得你酷得不得了。”
克莱希笑了一下。
“谢谢你。但是很多人并不是这么想。”克莱希说,“尤其是这件事发生以后。对我来说,当个默默无闻的列兵反而比呆在首都更轻松。”
“那你会去哪里?”
“我不知道。军队往哪走我就跟着走。”
“那,那不是会很辛苦吗?”
“或许吧。”
扎克的嘴张到一半,又不知所措的合上。在他出生以来,他从不知道那些财富和拥抱不是理所应当的,他从来众星捧月,应有尽有,不知道这世上很多事从出生起就不公平。他不知道,仅仅是作为男性诞生,就已经获得了很多无数人没有的东西。
克莱希表情沉静,碧瞳如水,金发柔顺。她微笑着对扎克说:
”谢谢你来看我。谢谢你的花。”
扎克的喉咙动了动,感觉突然嘴唇很干,连眼睛都有些痛。
“那我还能去看你吗?”
“我都不知道我会在哪呢。”
“你还会回来吗?”
“或许不会。”
扎克站起身,大步走出病房。克莱希仍靠在枕头上,她仰起头,看见窗外日光明媚,白云飘扬,鸟群倏忽飞过青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