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看见天窗玻璃上新鲜出炉的鸟屎。明城夜晚的灯光也太亮,没有漫天飞雪,也看不见满天繁星。
即便如此,她依然很喜欢这个阁楼。每当她躺在下面,从窗口探出头去,就感觉自己离宇宙无限地近。心里那些细碎压抑的烦恼,就会被这种无限无垠的空间所渐渐消融,变得微不足道。
所以当第一眼看中这个房子后,她就跟盛佑提出要求,她要住楼上。
她脑海中快速过了一遍卧室里的情况,确定里面没有乱扔内衣袜子,这才把林生赶到了楼上。自己则趁他上楼的间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胸罩扔进了阳台的洗衣机里。
正当她轻呼出一口气时,客厅里的固定电话响了。
来电是一个有一点点眼熟的号码。
盛安犹豫了一下,接起了电话。
“喂?” 盛安说,“请问哪位?”
电话那头顿了一顿,随后传出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盛安大人,是我呀,陈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