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乐了:“真巧,我们差一天诶,我一月二十。”
紧接着她又想到了一件事,她说:“一月十九是摩羯座,二十刚好变成了水瓶座。”
班里女生对星座的热情相当之高,盛安自然也听了不少。不过她对血型和星座的兴趣不大,她觉得这听过去跟依照生辰八字来判定一个人的命运一样迷信。只不过虽然不信,但听多了也知晓了一些。不过男孩显然对这个不太了解,他只说:“姐姐跟我同一天过生日吗?”
盛安没听明白,她以为男孩没听自己讲话,于是又强调说:“我们不是一天生日,我们差一天呀。”
男孩的脸这时忍不住皱了一下,盛安看了看手上的消炎药膏,道:“很痛吗?”
他立刻努力舒张开脸:“不痛。”
盛安道:“痛了就喊出来好了。”
男孩不说话。
盛安习惯了他的沉默,她其实自己平日话也很少,于是卧室里一片祥和的寂静。
烫伤处药膏抹的差不多了,背上也一点一点慢慢消了下毒。因为平日里没有接触过被皮带抽,她不敢涂太多药,生怕会有组织增生。盛安希望明日盛佑回来时,风雨能小些,他能带他去一趟医院。
不过,她有一种预感,明日把男孩打成这样的人,也会出现,无论以何种方式。
她不知道这个预感是好还是坏。如果是坏,那么它就会一定成真。
盛安去卫生间洗干净沾了药膏的手,擦干后,又重新回在男孩面前。她的手放在男孩结团的头发上,小心地拨开,一寸寸检查里面的头皮。
他低着头让她检查,低垂的目光瞥见她白色的连衣裙在自己面前轻轻晃动,像风和日丽的云。
十岁的男孩人生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脸红心跳,看了一会,就紧张地撇开目光。他坐在书桌旁,余光看见书桌靠墙处堆着几套模拟试卷,试卷下面压了厚厚的一沓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