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从黑丝绒的大床上坐了起来,这座公寓落座在这座城市的中心
落地窗下那群玩机车的人宣誓这这座城市的狂妄,轰鸣的声音吵得程砚根本无法入睡,他点燃了一根香烟,这个令他不熟悉的味道直冲嗓子,呛的程砚挥散这雾气。
“程风,为什么我得不到的你轻而易举就可以拿到手”
话音未尽,程砚看向远处桌上的合同,眼神变得犀利。
他才不会轻易就让别人夺走自己的东西,既然这个猎物这么难以驯服,但他愿意挑战,至少现在他不属于任何人。
程砚饶有兴致的拨打了南宫月的电话,南家的产业早就让叔叔伯伯们分割出去了一部分,而自己在C国多年以来一直和南宫月对斗,这个女人确实不好对付,金融投资会议上还黑过公司的电脑将股盘系统整瘫痪,他知道她一定会报复。
南家人的心狠他见识过很多次了,倒不如自己先礼后兵拿下主动权。
“谈谈?”
南宫月声音轻薄,语调悠闲 “和你有什么好谈的?单枪匹马的杀过来不会就是为了救你那弱不经风的弟弟吗,人你都带回去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南小姐不必言语犀利,悦众集团看中的新型娱乐项目现在在我们程家手里,不过咱们两家对立这么多年也没能打破的平衡不如休战,合作一把?”
“就凭你和我谈合作,让你老子和我谈”
程砚的嘴角微微勾起,他知道这个女人的弱点,人只要有了弱点被人抓住就一定会被沦为傀儡,但他不知道的是就是今天的这番决定让他差点失去了所有。
程砚淡定的把玩着手中的钢笔轻声吐出
“顾辰宁没死.....”
南宫月的眼神闪过一丝震惊,当年刚成年的南宫月过腻了这种事事被人顺从的日子偷跑去了c国,和长辈一起对立和自己一般大的程砚,期间遇到了政界顾家的独子。
南宫月狂妄的性子让顾辰宁起了兴致,但是南家的人从不长情,得到了就不会再提起兴趣。
可顾辰宁没想放过她,便联合程家一起对付南家,南宫月年轻气盛抢占c国市场本就受到了多重阻碍,顾辰宁的对立无疑是雪上加霜,一气之下派人暗杀顾辰宁得手后,她才发觉心里有些痛。
察觉到自己异常的南宫月回到了A市继续操盘这一切试图忘记这个男人,如今已经过去六年了,没想到他尽然醒了。
“程砚你倒是好手段呀”
“我知道南大小姐早就腻了管理这么大个公司,不如休息段时间,我把程氏再c国主营国际货船的分公司让给你”
“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不过我提醒你一句,我弟能玩死你...”
“多谢南小姐的提醒,不过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
南宫月坐在椅子上,面前一块又一块的屏幕好像一座高墙,由于灯光灰暗衬托出那抹红色的灯光和那抹绿色,上下起伏的弧线充斥着金钱的味道。
南宫月将手碰像键盘,股市的画面立马切转到酒吧的画面,画面里的那个男人五官挺拔慵懒无比,他躺在沙发上耀眼的金发衬出那骨子里的高贵,一堆男宠围坐一边,南宫月将屏幕熄灭,轻笑一声。
“我可不怕那孙子,没死算他运气好,不过合作的事情等你抓到南宫齐再说”
电话被挂断。
程砚放下手机,有了与刚才截然不同的心态,他再次望向楼下那群玩弄机车的少年,心中出现了鄙夷,不过是个毛头小子,他程砚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被毛头小子玩死。
他来到了书房,肆意拿起毛笔在宣纸上书写这,这儒雅的模样与这座城市显得格格不入。
程砚提手将毛笔放下,桌面上出现了一个“驯”字。
“今天是他的成人礼”
灯光璀璨,雾气弥漫,南宫齐坐在红绒布的沙发上面无表情,男宠们纷纷递来红酒,毫无尊严的巴结,却不见南宫齐接过一杯。
其中一个男宠很是大胆,将手摸去了南宫齐那敏感的部位,一声脆响打破了这暧昧的气氛。
“滚”
南宫齐将酒杯里的酒倒在了这个男宠的身上,红酒顺着男宠的脸留在了地上 。
南宫齐看像地面的酒迟钝片刻,兴奋了起来,他用手拖住了男宠的下巴,身边人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他南宫齐从来都是将别人打倒在地任意揉搓,今天尽然被那人打晕丢在地上冻了三个小时,他可从来没有丢过这样的脸。
程家,程家算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