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斗嘴还是比毒,他都被曹飞全面压制,此刻只能无能狂怒地跺着脚。
这时,神针派掌教真万全忽然开口道:“曹药王,身为主人家,让我们这些客人一直站在门口说话,恐怕于礼不合吧?”
曹飞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拿出手机给万老爷子打了个电话,借用一下客厅。
或许是一会儿不挨怼就浑身难受,几人刚到客厅坐下,金不欠又忍不住开始找茬了。
他瞥了一眼空荡荡的桌面,冷笑道:“哼,连杯待客的茶水都没有,这就是你药王门的待客之——”
他话音未落,万岁便带着两名佣人,端着精致的茶具走了进来,动作流畅地将香茗奉到每人面前。
“孙子,你刚刚说什么?”曹飞端起茶杯,慢悠悠地问道。
“你——!”
金不欠气得语塞,憋了半天才强辩道:“你我并非同门,自然该以年龄平辈论交!”
“我觉得金少宗主此言有理。”
真万全竟在此时出声附和。
他不能不开口,毕竟按孙玲珑那算法,他都六十多岁了,也得喊曹飞一声师叔,这脸他可丢不起。
那位杏林院的院长董百川似乎不善言辞,众人争论时,他只顾着低头品茗。
茶汤刚一入口,他整个身子便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眼神中也闪过一抹惊异。
然后抬起头,试探性地问道:“敢问曹药王,您这茶……是什么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