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地用一块丝绸手帕擦拭着额头上渗出的冷汗,声音带着颤抖,“江、江先生,您……您看出来这小子是怎么出千的了么?”
出千事件在赌场并不罕见,赌场内部也专门设有技术高超的破千组来应对。
可偏偏,就在江千绝这位大佬亲自巡视的时候,发生了这么一桩诡异的事情,让他如何能不紧张?
江千绝没有回应,而是说道:“把屏幕分开,一个继续回放刚才的画面,用最高倍速慢放每一个细节,另一个,切换到贵宾厅的实时监控。”
值班经理不敢怠慢,连忙操作。
江千绝死死盯着屏幕,锐利的目光仿佛要将画面中的曹飞穿透。
看出来?
他一点破绽都看不出来!
以他浸淫赌术几十年,堪称宗师级别的眼力和经验,竟然完全无法捕捉到曹飞任何出千的动作!
那小子从头到尾都表现得像一个运气好到逆天的纨绔子弟。
但江千绝的直觉却在疯狂预警——这绝不是运气!
连续四次全押,精准避开唯一的通杀局,这概率比连续被雷劈中十次还要低!
一个荒谬却又让他脊背发凉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这个曹飞,他之所以能赢,不是靠运气,也不是靠出千。
而是……因为他能看透骰盅!
“这小子什么来头?查清楚了吗?”
江千绝头也不回地问道,声音愈发低沉。
值班经理连忙汇报:“癫马一直恭敬地称呼他围殴飞少,应该是从内地过来的,好像姓曹。”
“具体的背景还在调查,但能让癫马那种滚刀肉这么老实,来头肯定不小。”
“内地来的……姓曹……”
江千绝眼睛微微眯起,缝隙中透出危险的光芒。
内地水深,姓曹的大家族也有几个。
但能让癫马心甘情愿当跟班叫少爷的,屈指可数。
贵宾厅的赌注是没有上限的!
如果这个曹飞真的背景深厚,再加上这一手高超的赌术,赌场这大半年的利润,很可能在今夜被他一个人席卷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