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题大做”、“矫情”、“你想太多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正无助时,是游曳转过来,一脸真诚地问她们:“你们是想穿,但不敢,才不愿意见身边有人这么穿吗?”
“我为什么会不敢?”
“显而易见,比起做自己,你更怕被你们的小团体孤立,和她遭受同样的情景啊。”游曳指着她。
林佳期那时还不能完全明白她在说什么,她只是觉得游曳恰到好处的尖锐为她无处安放的不适辟开了一个合理的寄存点。
直到她渐渐长大,才明白有很多隐形霸凌往往披着“朋友”和“为你好”的外衣出现,但又因没有明显的冲突和伤害,难以被放上台面。
可她没有独自摇旗呐喊的勇气,而游曳的出现,正是在帮她捍卫自己和集体之间的界限。
所以她真的很喜欢、很喜欢被游曳带领着,去做一些看似反叛、出格的事。
某种意义上,她就是她的英雄主义。
林佳期端着两碗麻辣烫回来,感叹道:“我爱你还来不及呢,爱死你了。”
游曳故作恶寒,抱了抱臂:“噫……别爱我,没结果。”
她话音刚落,桌边投落一片阴影。
邵时景拿着号码牌,等在林佳期后面:“呃……冒昧打断一下,你们介意拼个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