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色再深一点,就是鬼影,是梦魇。是尸油撩起漫天大火,是人间焦土,是绝望的、哀求的、谩骂的嘶吼,是哀嚎,是痛哭,是日复一日无法绝断。
是一双冰冰凉凉的手将她的眼睛捂住,耳朵闭住,仙乐一般地说:
“不要看,不要听。”
“呼~”,有人在她耳边吹风,楚衔玉觉得酥酥的、麻麻的。
“睁眼。”江栖渊说。
雾气散了,大灯重新亮了回来,依旧忽闪忽闪着。
远方驶来一辆公交车,第666路公交。
666路?楚衔玉回想了一下,原身在这里住了小半年,从来没有见过这一路公交车。公交车站牌上也没有。
难道是,鬼车?
“通往鬼市的公交,去吗?”江栖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