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他最近的哑奴听到这话,震惊地抬起头,呜呜地摇着头,手臂摆起来,做出“不可”的手势。
明辉不耐地翻了个白眼,指着另一个哑奴道:“你去,问问他们之中有没有会画画的,给我带一个来!”
哑奴有些犹豫,被一脚踢在肩膀上,摔了个跟头。
明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色有些阴沉:“反正都会逃跑几个,到时候就说丢了,又不会被父亲追责。”
那哑奴从地上爬起来,最终是去了。
会画画的?
陆无隅眼神疑惑,明辉看起来像是这里的主人,而且身份还不低。
是了,既然他是有资格做客慕容家婚宴的客人,那么他的身份绝对不低,最大的可能就是同等修仙家族中的小少爷。
他为什么……要找人画画呢?
“说是神迹也不为过……”
明辉明辉说过的话在耳边响起。
陆无隅眉头皱的更紧,现在的时间点……究竟是什么时候?他不禁有些好奇起来,现在明辉记忆中的慕容府,究竟发生过什么事?
想了想,他转身朝着那个被打发去要人的哑奴离开的方向追去。
看样子,他是能听懂人话的……
赌一把了。
陆无隅在储物戒中挑挑拣拣,还真让他找到一纸绘卷。
接着他在哑奴的必经之路出现,装出一副警惕的样子,抱紧了怀中的画,紧张道:“你是谁?你也是来抢我的画的?”
画?
哑奴眼睛一亮。
上下打量了陆无隅一下,似乎还有些警惕,趁着陆无隅不备,一把控制住他半条胳膊。
“痛痛痛!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乱抓人是犯法的你知道吗?”
陆无隅装出不敌的样子,怀中的画掉落在地上,散开一片,画像上的人竟是他自己,惟妙惟肖,七分相像。
哑奴看呆了。
陆无隅也愣了一下,这画好像是旁人送他的生辰礼。
然后哑奴一把扯开的脖领子,简单查看了下,居然有一条贯穿了他整条后背的伤疤。
陆无隅心里发怵,这个拙劣的障眼法,能不能骗过他。
下一秒,哑奴松开了他。
陆无隅揉着肩膀,一副打不过还害怕的模样。
哑奴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比划了一个走路的手势,然后询问地看向他。
陆无隅沉默片刻:“你让我跟你走?”
哑奴点了点头,蹲下身来捡起那张画。
陆无隅一把将画抢过来,抱在怀里:“这是我的东西!”
哑奴被他的反应竟到,半晌忘记比划,回过神来时,又比了个“走吧”的手势,然后走在陆无隅前面。
陆无隅故意停留了几秒:“我怎么知道你不是想把我抓回去?”
哑奴见他不动,有些着急,指着他怀中的画比比划划了一通,奈何陆无隅看不懂,只满脸疑惑地看着他。
哑奴一急,想暴力解决问题,冲上来扬起拳头。
陆无隅瞳孔一缩,好快的速度!他忙后退一步,装出害怕的模样道:“我跟你走行了吧!”
哑奴疑惑地看向,又确认了一下,见陆无隅真的跟上了,才松了口气,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同时,陆无隅也面无表情地松了口气。
耳朵里全是栖川毫不掩饰的笑声:“陆无隅!你演技不错啊!装的也太像了吧!”
陆无隅冷淡的回应:“副本所迫。”
“笑死我了,他还真信了!一点都不怀疑,为什么缺什么来什么吗?”栖川想到刚刚的情形就想笑,“他不会真以为跟你是偶遇吧?”
“……你吵死了。”
陆无隅跟在哑奴身后一路来到了刚刚的小院,又装出一副瑟缩的表情。
明辉还坐在太妃椅上,神情悠哉,眯着眼瞧他。
陆无隅也有些紧张,他不确定,在明辉的记忆中,他们有没有见过面。
明辉一见到他,直接坐了起来,皱着眉没说话。
敌不动,我不动。
陆无隅也没说话,只是眼神中的恐惧散去几分,带了点疑惑。
“陆无隅?” 明辉叫出了他的名字,语气中有些不可置信。“你怎么在这儿?”
认识?
陆无隅挑了下眉,这就好办了。
他上前两步,有些不敢确定似的:“明辉?你也是被抓来的吗?”
“抓?”明辉眼神迷惑,想到什么,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不……”
陆无隅忙上前一步打断了他的话:“小心些,这些哑奴……打人很凶。”
明辉轻咳一声,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