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川只恨自己不能说话,不然一定要大骂这个小人三天三夜。
什么气运之子,天道庇护这种人,真的是瞎了眼!
“无妨,等你到了我手中,若是不能驯服,直接融了再锻就是。”谢瑜璟喃喃,满眼都是痴狂嗔态,“只有这样才能成为属于我的,神剑!”
栖川听到这话后,回忆如潮水般涌入,气的浑身颤抖,竟一时间忘记反击。
就在谢瑜璟的手即将要碰到栖川剑的前一刻,陆无隅与栖川在瞬间调转了位置。
一只精致的匕首划破谢瑜璟的咽喉,血飞三尺:“想动我的剑,问过我了吗?”
陆无隅冷笑,不顾仍在流血的手臂,抬手就想在谢瑜璟胸口再插一刀。
下一刻,眼前爆发一阵浓烟,逼得他后退了几步。
再看去时,谢瑜璟已经不见了踪影。
“陆无隅!你没事吧!”
栖川上前查看他的情况。
陆无隅盯着谢瑜璟消失的地方皱眉:“他后手倒是不少……”
再转头,看见栖川急的乱晃的模样,看出一丝急躁,不由得轻笑一声,唇角也忍不住上扬:“你在担心我?”
“你是我认定的剑主,”栖川这次不避,立于他面前,语气严肃又认真,“你不能出事。”
“好,我知道了。”
陆无隅偏了下头,温柔看着自己的剑。
“这是什么毒,要不要紧?”
栖川还是很在意。
谢瑜璟总是会在一些奇怪的地方得到一些法宝,不仅是保命道具,毒和暗器也不在话下。
与其说他是运气好,不如说那些东西都像是主动送到他手里的。
那些千奇百怪的毒,保不准会有什么后遗症。
陆无隅摇头。
但确实有些不适,毒素好像融入了经脉,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影响。
“先通关,回到修仙界找药师看看。”
陆无隅安抚完,栖川也不做声,帮着一起思考。
现在能够确定的是,盲左和蛟都想得到龙鳞。
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利用龙鳞,做到一石二鸟呢?
陆无隅拿出龙鳞,鳞片的边缘发灰,漂亮的流光绘成纹路,不难看出这条龙原本的美。
“盲左……”
只有他知道该如何运用龙鳞的力量。难道要去找他?
陆无隅皱着眉,手指一点一点。
这是他陷入苦思却找不到答案的表现。
明明答案近在咫尺,但好像……还隔着一层迷雾。
栖川见他这副模样,也有些着急。
由于一些原因,他坚信能动手解决的问题绝不动脑。但很明显,现在难住他们的就是一个需要动脑的问题。
不过栖川想问题比较简单,偶尔也能得出一些新的思路:“把它当做一个龙族法宝的话,那让它认主……行不行的通呢?”
认主?
陆无隅眼前一亮,直接伸出握住栖川剑,锋利的剑刃划破手掌,猩红的鲜血落在龙鳞之上。
一种玄而又玄的感觉从心中升起。
陆无隅皱了皱眉,感觉自己好像看到了万物之间运行的法则。
他索性在原地坐了下来,伸出那只带着血的手在空中划过,连成一条龙的形状。
他盯着空气中那些规则,渐渐地,它们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线,有些地方很凝实,有些地方则是一触即断。
他思绪混沌起来,又被手心的疼痛感刺激的清醒过来,他捂住心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像一个溺水濒死的人被拯救上岸。
这种力量,根本不是如今的他能够掌握的。
难怪,难怪盲左的躯体日渐衰弱,元婴期修士尚且如此,更何况他才刚刚结丹。
这就是妄图更改规则的代价吧。
但窥得一丝,也足够了。
“法宝认主需要精神力,越强大的法宝需要的意志力越高,你太冲动了!我话都还没说完呢!”栖川焦急的声音回响在耳边,虽然有些刺耳,但不难听出其中的关心。
“呵!”陆无隅轻笑了一声,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你好多话,吵死了。”
陆无隅静下心来打坐,看见的线越来越多。
那些规则的线避开剑刃游走,偶尔有撞上的,几乎是立刻就断开,散成了空气。
但就在大部分规则都避之不及的情况下,却有一团突兀的红线一圈圈缠在剑身上。
他有些疑惑,伸出手去碰,却摸了个空。
“怎么了?”栖川不解。
陆无隅没答,转而去握住剑柄,他闭了闭眼,感受到规则最凝实的地方:“盲绮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