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极限,但对身体损伤极大,如果不能及时抒发药性,那可能就会变成这样:一个失去理智只知道战斗的疯子。
“不管那么多!我可以打了吗?”栖川观察了一会儿,发现柏锡处处留手,捉襟见肘的,渐渐落了下风,有些跃跃欲试。
陆无隅听出他的急切,轻轻“嗯”了一声,尾音未落,栖川就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上去,见缝插针试图将张伞逼退。
柏锡惊喜道:“大师兄!”
片刻后又注意到陆无隅身上的气息,语气轻快了几分:“你突破了!”
陆无隅没分给他半个眼神,只淡声道:“专心!”
栖川攻击的位置都很刁钻,既能够巧妙地避开柏锡,又能用强大的力道逼退张伞,但这人就像是个不知疼痛和疲惫的机器一般,丝毫不见退缩。
而另一边,柏锡有陆无隅和栖川剑的帮忙,轻松了不少,之前怕伤到同伴才不敢认真应对,就算他看起来不太对劲,但生命体征还在,让他下死手,他多少还是有些不忍心。
柏锡大吼一声:“大师兄!捆仙锁有吗?”
陆无隅眼神微动,从储物戒中拿出一缕捆仙锁,这是用来活捉魔族的法宝,是用蛇筋炼制成的绳索,非常有韧性,寻常修士很难挣脱,而且若是一味使用蛮力,只会越来越紧,正适合现在的场面。
栖川知他所想,瞬间回到身侧,陆无隅将捆仙一端绑在剑柄上,指挥他从张伞的视角盲区入手。
剑刃泛着冷光,一阵眼花缭乱之后,陆无隅与栖川两边同时用力,张伞被捆仙锁缠了个结结实实,只能发出无能的怒吼。
柏锡呼出一口浊气:“还好大师兄有师尊的捆仙锁!”
至于夏弘益和荣山两个,已经看傻眼了了。
到底是谁说剑门大师兄废柴啊!那本命剑脱手也能运用自如!随他心意使用招式,甚至还能打配合!这哪里是废柴!这简直是人剑合一的忘我境界啊!
他们两个目露崇拜,看向陆无隅的眼神像是看着一个稀世天才。
陆无隅似有所觉,视线淡淡扫过他们俩:?
这两个……都脑补了些什么?
“大师兄,这家伙怎么办?”
柏锡踢了踢被捆的动弹不得的张伞,问道。
陆无隅沉思片刻,又四处检查了一番,摇摇头:“先不管他,你这处的阵法怎么样了?”
“阵法?”柏锡突然咬牙道,“谢瑜璟那家伙,趁着我被绊住手脚,不仅阻止我拆除,更是又加固了一层!”
柏锡朝着一旁走了几步,拨开草丛,漏出里面的一个阵法。
只见原本的阵法黯淡无光,像是随时都要破碎了,在这之上,又新添了一层白光,缓慢的运转着,竟是在修补这残破的阵法!
“他修补了阵法?”陆无隅有些疑惑,难道谢瑜璟也得到了什么信息?但他们在从祠堂出发之前还没有这个念头,究竟发生了什么,让谢瑜璟的态度转变的如此之快?
陆无隅皱眉:“也算歪打正着,现在我们的任务变了,不能再继续破阵了。”接着他又简单解释了一遍原委,觉得有些口干舌燥。这真的是他来这里之后说话最多的一天了!
“你是说,他可能从别的地方也得知什么信息,所以才来阻止我的?”柏锡摇摇头,指着张伞道,“若他是好意,那他为什么不帮我制服这家伙呢?”
陆无隅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沉默下来。
好像……也不是没有道理。
“那个……”荣山弱弱举手,“你可能理解反了。他不帮你大概是想让你被绊住,也就是说,”他指着张伞道,“这家伙狂躁起来会影响你们将要做的事。”
柏锡闻言沉默下来。
陆无隅的视线在张伞身上停留,问道:“他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柏锡一脸茫然:“我不知道啊!”
夏弘益蹲下身来检查,片刻后才说:“不像是服用了禁药。更像是丢了神智,被什么人给操控了。”
陆无隅在脑海中回忆他发狂的模样,总觉得有些熟悉,说:“他可能吃了村长家的鱼。”
“鱼?”夏弘益一愣,为什么是鱼?
张伞如今的状态,大部分已经不像是人了,身体僵硬的程度,堪比腐尸。
陆无隅收回视线,见天际渐渐暗了下去,眸中闪过一丝担忧:“他被同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