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苏瑾瑾没说话。
这时,黑夜发来一条长消息:“瑾瑾,我查了你的后台日志,恶意代码不是我写的,植入IP是外地的(112.xx.xx.xx),跟我现在的IP(220.xx.xx.xx)完全不一样。
你找的IT团队要么不专业,要么是有人故意让他们这么说。
你自己登后台看看日志,路径是系统设置-日志管理-操作记录,里面有详细的植入时间和IP,能查到是谢弈臣办公室的网络段。”
苏瑾瑾看着这条消息,只觉得讽刺。
都证据确凿了,他还在找借口,甚至还想污蔑谢弈臣。
她没点开看,直接长按消息,点了“删除”,然后把黑夜的微信也拉进了黑名单。
做完这些,她靠在椅子上,突然觉得特别累。
顾砚之、鹿洋、黑夜,她曾经最信任的三个朋友,怎么一个个都变成了这样?
只有谢弈臣,还在她身边帮她收拾烂摊子,帮她恢复后台,帮她给顾客发道歉短信。
那天晚上,苏瑾瑾躺在床上,第一次在心里确定:以后,再也别信什么朋友了,只有谢弈臣,才是真的为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