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洋的电话立刻打了过来，声音有点急：“瑾瑾，你是不是听别人说什么了？我帮你宣传是真心的，不怕连累！是不是有人跟你说我坏话了？”

    苏瑾瑾赶紧说“没有，就是觉得太麻烦你了”，挂了电话，却没再像以前那样跟鹿洋聊“下次怎么推广”。

    她想起谢哥说的“公众人物连累风险”，心里慢慢多了层隔阂。

    只有黑夜，她没好意思提书面约定。

    黑夜帮她搭后台熬了三个通宵，她实在说不出防着你的话。

    可谢弈臣的话总在耳边转：“数据在别人手里，就是把把柄交出去。”

    她犹豫了两天，还是把店铺后台密码改了。

    改完密码的那一刻，她看着黑夜之前发的有事随时喊我，突然觉得有点陌生。

    这段时间，谢弈臣没再提这些“朋友的问题”，只专心帮她跑资质、对接渠道。

    一周后，资质认证办下来了，美妆店的进场协议也签好了，补贴申请也提交了，直播的权限和流量的推广方案也下来了，每一件事都办得又快又妥帖。

    苏瑾瑾越来越觉得，谢弈臣是真的为她好，不像顾砚之他们，虽然帮她，却总让她心里有疙瘩。

    她没察觉，自己对朋友的信任，已经悄悄裂开了一道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