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马兽医猝死穿越?
    “嗯?”这是在哪?这么响的蝉鸣声是什么鬼?我不是正在给毛孩子做手术吗?

    已在医院连续奋战七日,效益不佳导致公司频繁裁员,助理也离职而去,如今庞大的宠物医院仅余一名宠物医生与一名助理。日复一日,工作时长高达12小时,还需加班,我便是那不停劳作的牛马。记忆中最深刻的瞬间,是在进行一台腹腔手术时,忽然眼前一黑,意识全无。

    睁开眼睛,满目皆是翠绿,生机勃勃得几乎让人眼花缭乱。微风吹拂,树叶摩挲的沙沙声与聒噪的蝉鸣交织,刺激着神经系统。这显然不是我所熟悉的环境,难道这里是阴曹地府?没想到阴曹地府的景致竟然如此宜人。即便如此,能脱离尘世也算好事,毕竟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如此安逸的睡眠了。轻轻闭上眼睛,投胎等等再说,等我先休息一阵,现在即便是天王老子亲自降临,也得睡饱了再说!

    她名为薛甜,身处21世纪的牛马行列,担任一份半服务性质的工作。不仅要洞察那些不语的小家伙究竟哪里不适,还要安抚主人的焦虑情绪,最终却免不了遭受一堆吹毛求疵的投诉,而我的收入也在微薄的基础上再次削减。日常作息混乱,不按时进食和熬夜已成为家常便饭,下班后的会议也是常态。尽管每日都在嚷着要辞职,但最终还是从床上爬起,逐一回复消息,只因为某家的猫咪今日左眼比右眼多眨了几下。

    作息相当缺乏规律,这也致使其身形偏瘦,身高一米七却体重不过百余,长期缺乏日晒使得她的肤色异常苍白,年纪轻轻的小女孩,体质都不如八十岁老太。

    腹部传来“咕噜”的低鸣,她无奈地掀开眼皮,难道人死了胃也会感到饥饿吗?薛甜艰难地从地面挣扎起身,扑鼻而来的是泥土和绿草的清新气息。她身上依旧裹着护士服,手术衣也完好地裹在身上,一切都是在手术室做手术的打扮,脚上是一双仅售9.9元的洞洞鞋,头顶则别着一只仅2.9元的塑料鱼骨发夹。

    薛甜先是打量了一番周遭的环境,宛如电视里那片神秘莫测的原始森林。此时日头轻微西斜,阳光透过树梢的缝隙,温暖地洒在她的身上,带着一丝暖意。四周的草丛高及小腿,轻柔地拂过她的裤脚,仿佛在亲昵地问候。腹中再次不合时宜地发出“咕噜”的低鸣,罢了,不论身处何地,肚子总是最要紧的,毕竟有言在先:“民以食为天”。薛甜果断地扯开身后的绑带,将手术衣脱下,搭在手臂上,虽然这身手术衣已然没什么作用,但暂且携带以防不测。

    她轻轻扭动头部,偶尔能听到细微的水声,看来只得先去探查一番。

    薛甜耐心地将手术衣的下摆撕成细长条,循着若有若无水声缓缓前行。四周的草丛密集而深邃,她不得不小心翼翼地用脚探路,确保每一步都踏在实处。同时,她还不忘将撕下的手术衣条系在沿途的枝桠上,以防自己迷失。如此缓缓行进了十几分钟后,一汪清澈的溪水便展现在眼前。只见水草之中露出一截如手指般粗细的鱼尾,薛甜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此刻,薛甜童年农村生活的独特优势显现无遗。她寻了一根适中的树杈,就地在石块上细细打磨。随后,她将袜子脱下藏入衣兜,卷起裤腿,庆幸自己脚下的洞洞鞋能适应涉水,不必担忧锋利的石块会刺伤脚掌。

    一会儿的工夫,薛甜便捕获了两条鱼,这些鱼儿滚圆而黑,形似泥鳅,虽然外观丑丑的,但肉质饱满。只要能果腹,那就是好鱼!

    在远处郁郁葱葱的草丛中,茂盛的草丛间,有一双琥珀色的瞳仁正隔着草叶细碎的间隙紧紧盯着薛甜。

    薛甜摸了摸衣服的口袋,摸出来一个打火机,幸亏它还在,否则她只得尝试古老的钻木取火,而这副纤弱的身体恐怕得饿得无法动弹才能生出火来。

    细微的烟霭在火堆上缓缓升腾,薛甜将鱼串好,斜倚在火堆旁,随着四周热度的逐渐攀升,她的目光紧盯着那徐徐烤炙的鱼,心情也慢慢地平和了下来。

    若非蝉鸣响彻云霄,此时的密林确实令人感到不寒而栗,连绵的草丛几乎能将她吞噬。在饥饿与恐惧的较量中,饥饿占据了上风,薛甜拿起散发出微弱香气的烤鱼,那肉质弹牙,即便未添加任何调料,其鲜美之味也足以令人赞叹。在这片陌生的天地间,能够享受一顿饱餐,也是难得的幸运。

    薛甜在饱餐一顿之后,陷入了沉思,她审视着当前的处境,心中暗自揣测,或许在自己猝死之后,真的遭遇了奇妙的时空穿越。然而,目前她尚不确定自己究竟穿越到了一个怎样的世界,也不知晓这里是否还存有她所熟悉的人类种群。

    摸了摸衣服和裤子兜,里面除了打火机还有半个纸胶带,两个手术刀片,一瓶用过的云东白药和两根可吸收缝线(这些都是未拆封的)。

    幸亏早晨助理在吸烟后,随意将打火机遗落在了前台,她在打扫卫生之际,自然而然地将它收入了口袋。否则,缺失了打火机,恐怕连这一顿丰盛的烤鱼都将难以享用。

    早该知道要穿越的话,就应该把手术前新买的可乐一饮而尽!可惜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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