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
    没过一会,苏沧端着茶回来了,他将茶放到桌上,示意宋诺之他们喝茶

    宋诺之拿起喝了一口,苦苦的,她的脸色变了一瞬

    她真的巨讨厌苦味,宋诺之默不作声的放下了杯子,言承初眼露嘲笑,苏沧坐在旁边,低着头也不说话

    宋诺之皱了皱眉,这和她所认识的苏沧差别实在是太大了,不过是百年不见,他竟完全不认识她了吗?

    苏沧觉得宋诺之看向自己的眼光很奇怪,他回望过去,目光坦然,问:“阿诺姑娘,为何总用这种眼神看向我?我们似乎未曾有过交集”

    宋诺之定定的看向他,说:“阿清,你在这生活的怎么样?你是一出生便在这吗?”

    苏沧可能觉得有点被冒犯了,并没有说话,言承初握着剑的手动了动,宋诺之又锲而不舍的追问:“我并非想要冒犯你,只是你实在像我的一位故人,我与此故人已有许多年未见,所以对你总是感觉很亲切”宋诺之眨了眨眼,眼中尽是真诚

    苏沧的脸色好了很多,说:“我也觉姑娘亲切”他顿了一下,话锋一转,声音里多了淡漠:“但我很确定,我非是姑娘的故友,姑娘还是莫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宋诺之哑口无言了一会,还想再说什么,苏沧突然站了起来,说:“两位茶也喝过了,我便不多留二位了,二位请走吧”

    宋诺之和言承初被灰溜溜的赶了出来

    宋诺之看向言承初,这少年估计还没被人这样对待过,脸色难看的要命,感觉下一秒就要冲进去把苏沧暴打一顿了

    宋诺之赶紧拉住了他,说:“没事没事,此路不通,我们就另寻他路”

    言承初像是被气笑了,说:“宋诺之,明明有最好解决的办法,就因为那个妖是你朋友,你就舍不得了?”说着,言承初用眼神犀利的看向宋诺之

    宋诺之低垂了眉眼,避开眼神:“不可以,那查魂符乃是大凶之物,若是对苏沧用了,他一定会受重创”说完,她拧了拧眉,而且她总感觉有哪里不对

    苏沧的性格到底为什么会改变如此之多,他又为何完全不记得自己了

    月亮挂上树梢,静静的,枝桠斑驳

    唐文看向高子清,说“你是如何知晓的?”高子清没有说话

    他缓缓的踱步到了窗台,拿起剪子剪了灯花,灯火晃了晃,把他的脸隐隐照得斑驳迷离

    等他做完这些,他终于回过头,看向了唐文,嘴角露出一个恶意的笑:“我是如何知晓的,你们也太蠢了”

    唐文心里面感到惴惴不安,面上故作镇静:“高子清,你到底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她一边说,一边试着调整灵力

    “不对”唐文的内心掀起惊涛骇浪,她的灵力消失了,她猛地抬头,是那新房里的熏香压制了她体内的灵力

    高子清瞧了眼唐文,笑眯了眼:“我做什么勾当啊?”他眼里突然像淬了毒一样,一把扼住唐文的脖子,手用力的收紧“你们这些修仙者还真是爱多管闲事”

    唐文灵力不能使用,她挣脱不开,脸色逐渐变得痛苦,像是要窒息而亡,她使劲挣扎,腰间的玫红石也没有任何反应

    “咳咳咳……”突然,高子清一把放开了唐文,唐文跌在地上,不断的咳嗽

    高子清一脸厌恶的看向坐在地上的唐文,说:“如果不是因为需要你的心头血,你决计活不过今晚”

    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又说:“你说,你的另外几个朋友,他们能破开幻境,有命出来吗?你可千万别指望他们啊”

    说完,高子清把门关上,出去了

    唐文瘫坐在地上,她本来胆子就不大,刚才她都感觉自己和阎王马上能见面了

    拿起腰间的玫红石,她毫不怀疑高子清刚才说的幻境,因为她从宋诺之们离开以后,就联系不上他们了,本来说好要保持联系的

    唐文还是不死心的想要再试一遍,发现还是不行,府外的乐语们联系不上,府内的宋诺之们也联系不上

    她确实处于一个孤立无援的境地了

    不过,刚才高子清说的是什么意思,他需要心头血?拿来做什么?会不会他府内前两任的夫人就因此而丧命呢?

    那么他取心头血必定是有什么限制条件的,不让他也不会要娶一个身份卑微,素未谋面的阿忆

    而且看样子,他早就知晓他们会来高府,他知晓他们修仙者的身份,未阻止她替阿忆嫁进来,那只能说明她身上或许与阿忆和前两任夫人有共通之处,到底是什么呢

    唐文像是想到了什么,瞳孔猛地一缩

    “宋诺之,你到底行不行?”言承初不耐烦的语气都要穿过二里地了。“催催催,催什么催啊,我都说了我可以的”宋诺之翻了一个白眼,继续努力的刻画符箓

    作为朋友来说,宋诺之不能对苏沧用查魂符,但是她可以用吐真符,只不过她需要现画,有点麻烦

    “你可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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