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帅哥
    六月的风裹着未散的潮气掠过东京郊外的山道,铃木川子攥着咒术高专录取通知书的指尖沁出薄汗,纸质封皮边缘被反复摩挲得发卷。

    她仰头望了眼隐在浓荫里的校门——没有醒目的校牌,只有爬满藤蔓的石墙透着股“非普通人勿入”的隐秘感,可一想到通知书上那句“本校汇聚顶尖咒术师人才”,她脑子里自动把“顶尖咒术师”翻译成了“大概率是帅哥”,嘴角就控制不住地往上翘,连带着脚步都轻快了几分,差点踩空山道上的青苔。

    “嘿嘿,”她捂着嘴小声笑出来,指尖戳了戳通知书上的校徽,“帅哥如云什么的,可别让我失望啊。”

    穿过藤蔓缠绕的拱门,教学楼的木质走廊飘来淡淡的樟木香气,混着窗外聒噪的蝉鸣,倒有了几分普通高中的惬意。

    报道教室的门虚掩着,隐约能听见里面的说话声,川子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还没来得及说“您好,我是新生铃木川子”,目光就像被磁石吸住似的,牢牢钉在了教室中央。

    教室里的桌子分作两排,前排三张拼在一起,显然是给负责报道的人用的,后排则零散摆着几张空桌。

    而那个让她瞬间失语的身影,正坐在前排最右边的桌子上——不是规规矩矩地坐椅子,而是半蜷着腿踩在桌沿,黑色校服的衣摆向上缩了点,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腹,松散的白发像被风吹乱的棉絮,几缕垂在额前,遮住了眉眼,却挡不住鼻梁下那抹漫不经心的弧度。

    最惹眼的是他脸上那副圆框黑镜,镜框边缘磨得有些亮,衬得他原本该显乖的眼镜款,多了几分说不清的痞气。

    “悟,新生报到的时候就不要这样了,会吓到后辈的。”

    温润的声音从白发少年旁边传来,川子这才注意到他身旁还坐着个人。

    那是个黑发男生,长发用发绳松松束在脑后,碎发贴在颈侧,黑色校服穿得整整齐齐,连袖口都扣到了最上面一颗扣子。

    他眉眼清隽,是那种自带疏离感的盐系长相,此刻正无奈地看着桌沿上的人,嘴角却噙着极淡的笑意,手指还轻轻把对方快要滑到鼻尖的眼镜往上推了推。

    桌沿上的白发少年——也就是被称作“悟”的人,闻言偏了偏头,额前的碎发晃了晃,嘴唇勾起一抹更明显的玩味笑意,声音带着点少年人的清亮,却又裹着股漫不经心的嚣张:“我才不干呢,杰。你看这桌子多舒服,比硬邦邦的椅子好坐多了。”

    他说话的时候,川子终于看清了他的眼睛——不对,是看清了眼镜后的轮廓。

    虽然镜片反光遮住了瞳色,可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配合着那抹笑,像只偷了糖的猫,狡黠又张扬。

    川子的心跳“咚”地一下漏了拍,手里的通知书差点滑到地上。

    这、这两个也太帅了吧?!

    一个是痞气又灵动的白发眼镜款,一个是清冷又温柔的黑长直盐系,完全是两种不同风格的顶尖帅哥!

    她刚才还在想“帅哥如云”会不会是夸张,现在看来,是她格局小了——这才刚进门,就遇到两个能直接出道的水准,咒术高专这是把全日本的帅哥都搜罗来了吗?

    川子下意识地攥紧了通知书,脑子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循环:选白发的还是黑发的?白发的笑起来好蛊,黑发的温柔感好戳人……不对不对,人家看起来比自己大,应该是前辈,怎么能一见面就想这些!

    她赶紧晃了晃脑袋,试图把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晃走,脸颊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发烫。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川子回头,看到两个男生正站在门口,似乎也是来报道的。

    走在前面的是个黑短发男生,个子不算特别高,但身形很挺拔,额前的碎发软软地贴在额头上,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手里也攥着一份通知书,看起来有点紧张又有点兴奋,像是第一次参加春游的学生。

    他看到川子,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立刻露出了友善的笑容,微微弯腰打招呼:“你好!你也是来报道的新生吗?我叫灰原雄!”

    他的声音很元气,像夏天里冰镇的橘子汽水,清爽又让人心情变好。

    川子连忙回以微笑:“你好!我是铃木川子,也是新生!”

    站在灰原雄身后的男生则完全是另一种气场。他留着及肩的黄色长发,刘海斜斜地遮住了右眼,只露出的左眼眼神冷淡,像覆了层薄冰,周身都透着“别靠近我”的疏离感。

    他穿着普通高专校服,和灰原雄的活力、前辈们的校服比起来,更显低调,却也因为那份冷淡的气质,格外引人注目——是那种“冰山美人”款的帅哥,虽然是男生,却有种清冷的破碎感。

    灰原雄似乎早就习惯了身边人的冷淡,笑着对川子介绍:“这是七海建人,也是和我一起过来的新生。他人很好的,就是话有点少,你别介意呀。”

    七海建人听到自己的名字,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目光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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