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
吃到一半,裴景珏搁下筷子,饮了一口茶水润喉。
他眼眸扫过裴长安,说出今日办这个宴席的目的。
“皇上赐给表弟的宅院已经修好,我已经安排好了,明日一早,便送你们一家去往新的府邸。”
这一番像是赶人的话惹来裴长安诧异,他起身,一时不知是该道谢还是裴景珏另有其他深意。
“多谢相爷!”
夏氏听了倒是欢喜不已,她拉着裴长安给裴景珏行了礼,止住他接下来想说将苏见月一起带走的话。
裴景珏看出了裴长安的欲言又止,他笑了笑,笑意不达眼底。
“圣上已经给华阳公主择选驸马,表弟若想要一心为官,心思总不能一直放在女子的裙带上。”
这话说的赤裸,裴长安脸色涨红,立即明白了是裴景珏从中作梗。
这几日他官署里本就事忙,华阳还日日传信要他过去私会,一见面便是哭哭啼啼要他去求娶……
他不过只是个和离过的小官,哪里敢不要脸地到皇上面前说出尚公主的话。
这也就罢了,回到府内不仅没有一口热茶,迎面就是母亲的絮叨和莺娘的纠缠,他一个人快要顾及不过来。
几番对比下,裴长安倒是真切地怀念起苏见月的好来。
“表兄用这样下作的手段,不就是阻止我将月儿带走!”
左右撕破了脸,裴长安说起话来也无所顾忌。
裴景珏神色没有变化,抬手让竹叁将允礼带离。
“官府的和离文书如今在我这里,我若是反悔,明日直接销毁便是,堂堂丞相觊觎他人妇,若是传出去会引得天下人唾骂!到时候,也不知表兄丞相这位子还能否坐稳!”
裴长安义愤填膺地说出这番话,被夏氏强势地拉他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