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罚你禁足在相府半月,如何?”
裴长安听后心中松了一口气,如同被赦免了一般
“多谢殿下开恩。”
他拜下,多余的话一句都不敢再多说。
“殿下,只怕过会儿裴相就会回来……”
萧明薇身边的宫女忍不住在一边开口提醒。
堂堂公主清晨闯入相府,虽然指着苏见月的名而来,但鞭打臣子以及妾室一事若是传出去定然要掀起轩然大波。
他们只能在裴景珏进宫归来前离去,到时候裴相即使知道这件事,裴长安也会交代好西苑的人守口如瓶,到时也翻不出什么浪。
“走吧!”
萧明薇不屑地扫过地上晕着的莺娘,从她身上跨了过去。
“裴长安,若是再有下次,本公主定然你一无所有,身败名裂!”
留了最后一句话,萧明薇骄矜地甩袖离去,连个眼神都没有留给裴长安。
裴长安看着她浩浩荡荡地带着人离去,心中顿时心慌不已。
同时,他也敏锐捕捉出来事情的不对之处。
究竟是谁将他日日宿在莺娘房中的事情告诉给了公主……
莫名地,他想到了那夜在围场看着他神情冰冷的苏见月。
“来人,快!找大夫来!”
裴长安压住心中的怀疑,见公主已经走远,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口,拖着身子叫来丫鬟将莺娘给松绑扶到床上去。
苏见月和甘露在院墙后旁听了这么一出好戏,在公主走后也紧跟着悄然离去。
她着实不曾想到,萧明薇竟然嚣张跋扈到这种地步。
不过听着公主将裴长安收拾一顿,心中也着实痛快。
她倒要看看,裴长安和公主之间的感情,到底能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