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肆,你老实说,我们两个谁更好看?”
竹肆:“……”
救命!天老爷,有没有谁能快点让夫人接纳主子啊!
再这么下去,他英明神武,堂堂一国之相的主子就要疯了!
裴景珏许久没等到竹肆的回答,挑了眉,回头看着他。
竹肆连忙道:“当然是您。”
裴景珏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又端详片刻,谢成安太瘦弱了,一看便没练过武术,怎么能给月儿安全感?
再不说面容,到底还是自己更好看。
裴景珏颇觉放心,彻底松了口气,让暗卫给自己找了张椅子来,远远坐在后面,才让苏见月进来。
两人到底重逢,谢时安焦急地唤了一声:“舒棠!”
苏见月迅速上前,细细检查了谢时安的身体,见他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并未性命之忧,便松了口气。
谢时安忧虑地看了眼端坐在后面的裴景珏,问:“此人是谁……看着有些奇怪。”
说罢,又凑近苏见月些许:“方才他口中呢喃着一些奇怪的字句,只怕有些不正常。”
苏见月眼中冷漠:“不用管他。”
谢时安便不再多问,愧疚道:“抱歉,我没能带回货物。”
他拼死保下的货,被知府的人收缴了,眼下并不知在哪。
苏见月见他此刻还想着替自己解决问题,心中更是一片愧疚:“没事的,你还在便好,货物的事情,我们再想办法解决。”
谢时安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