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木箱,忙不迭扭开锁扣,甚是骄傲地宣布。
“从今日起,玉裳楼归入织羽阁打理,库存和柜台的所有布匹一概优先总铺织羽阁!”
脸上带着憨厚的笑意,他挺起胸膛,向苏见月承诺。
“嫂子,玉裳楼的云锦与真丝足够化解一半危机,你们先应个急,相差货量,我马上到外地搜罗,定能赶到交货前送回!”
说完,他笑着望向孟枝枝,目光敞亮,眉梢高高扬起,等着孟枝枝夸奖。
然而,孟枝枝满脸绝望,气恼地刮他一眼,心虚地绞着双手,频频偷瞄苏见月的脸色。
却支支吾吾说不出一个解释。
看到眼前两人相反的神色和木箱的账簿地契,苏见月已明白他们私下的荒唐交易。
“说吧,谁的主意?”
苏见月抬手为谢时序倒了热茶,温和语气透出一丝严肃。
秉着死贫道不死道友,孟枝枝不假思索指向谢时序,撇嘴嘟囔。
“是他执着要我收下玉裳楼,说这铺头当初就是为引我注意,借此多接近我,如今能牺牲小我成全织羽阁,乃玉裳楼最大的红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