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合作已有数十年,掌柜向来守诺,怎会出尔反尔,还是在咱家新品已预售清空的临急关头?”
苏见月惊愕一瞬,眉尖蹙起,条理清晰地分析合作商突发状况缘故。
越说越窝火,孟枝枝执起团扇,猛扇到几乎只余下残影。
她狠狠咬牙:“我也纳闷,亲自跑了一趟,那掌柜大抵是心虚,躲着我,好在谢狗蛋机灵,我俩前后夹击,终于逮住他。一逼问……呵,原来是京城来了大户,高价买断!”
“可我们早付了银钱,他怎能反悔,单方面违契毁约?像他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日后谁还敢找他拿料!”
商人多逐利,云锦商认为利大于名誉,他们至多能挣回毁约金,但这些银钱无法弥补织羽阁的损失。
苏见月眸色冷沉,同样气愤云锦商所为,但理智占据上风,她迅速冷静,镇定地思索对策。
片刻,两人赶到织羽阁,苏见月刚踩着脚凳下车,食鼎楼掌柜面色惨白,跌跌撞撞奔来。
“东家,渔户和笋农,乃至时令鲜货的商贩突然说无法供货,有人出了几倍的高价包圆,说是为不日后京城贵人南下游玩所准备。”
“可咱们招牌菜全是时令,老主顾们也是吃个鲜,这一来,咱们菜肴全都要断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