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妃。
肩头微微颤抖,她泛红双目毫无预兆涌出两行清泪,娇弱惹人怜。
“冯姑姑可谓是两月来唯一最懂我难处的,夫君心里惦记那人,宁宠幸与她有两分相似的女子,也不愿碰我。我知道讨好的小本领,都尽数施展,还助他查办公务,到头还被逼着签下退婚契书。”
话音一顿,她哽咽难言,默默垂泪半晌,方断断续续倾诉大婚至南下的种种不公。
冯嬷嬷眉心狠皱。
她也看过杜云窈送往宫里的急信,如今亲耳听到细节,深感信上寥寥片语难以描述全面。
她也是亲眼看到杜云窈长大的老人,想到金贵的尚书嫡女竟被裴景珏这般磋磨,瞬间怒火中烧。
“老奴这次前来,便是助二姑娘一臂之力。咱不仅要下要狠剜掉裴相心中那个人,更趁此次时机,你务必怀上裴府嫡子。”
她掏出一小瓷瓶,递到杜云窈手心,嘴角勾起极淡冷笑,“此药乃南疆蛊毒,能教人忘却前尘,只对第一眼看到的女子死心塌地。”
杜云窈心尖砰跳。
低头注视着神药,她眸底飞快闪过一抹算计冷芒,随后奉若珍宝的藏好。
回想竹壹带她来偏僻之地,杜云窈非傻子,结合前因,猜到自己被裴景珏戏耍,恼怒自己轻易上了当。
猜想裴景珏与苏见月在苏州城重逢,当即蜜里调油,她心头顷刻翻涌起嫉恨。
“大雪封山,至少要好些天才能折返,我本要捏死那贱人,如今被耽搁,便宜了她与景珏哥哥独处!”
冯姑姑挑眉,双目闪烁着精明,意有所指勾唇。
“老奴早有安排,苏氏定会倾家荡产,继而被暴民打死,裴相想救也没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