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马车平稳停在织羽阁门前,
谢时安搀扶她下车,再去接裴允礼。
突然,前方爆发一阵混乱。
一道单薄倩影狂奔,后面跟着两个颧骨高凸、面露凶光的灰布短打男子。
女子狼狈得像只无头苍蝇,慌乱推开路人,声嘶力竭大喊:“救命啊!他们逼良为娼,求好心人替我报官!”
闻言,几个肝胆侠义男子顿停,转身将女子护在身后,冷然扫过短打男子灰衫上的标纹,当即横起剑鞘。
“原是怡香楼的打手,光天化日下,尔等竟敢强抢民女,目无王法!岂容你们这些鼠辈祸害百姓,吃我一招,随我去见官!”
闻言,两名打手并未露怯,反而嚣张横着脸,怒指那女子反驳。
“什么良家女,她就是一偷窃惯犯,被主家贱卖到咱们楼里,还装清高不肯接客,耍心眼逃了出来,难不成要我们白亏银子吗?”
“没错,咱们有卖身契,此物岂能造假?再说,我们老鸨也没强逼她,要她拿钱赎身,或为楼里挣够当初的卖身银子,我们就放她走,是她不从,还抓伤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