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最为严重,她没法动弹头,唯有怜爱地摩挲两人额头,轻柔捏了捏两人脸颊,杏眸宛若新月,炯炯发亮。
至少不枉此行,她成功护得家人亲友周全。
她不后悔。
“接下漕帮寿宴请帖后,我便着手部署。暗卫全力配合,丫鬟与小厮也勇敢果断,我岂会出事?”
孟枝枝仰头瞥了眼她渗血的伤口,又低头扫过她身上多处细长的划痕,噘嘴要反驳。
这算哪门子的全身而退,分明是差点把小命也搭上!
预判亲妹即将启唇,酥指顽皮一把捏住她两片红唇,气得孟枝枝支支吾吾,干瞪眼。
“放心,无碍,就是破了层皮,看着吓人罢了,过半月便愈合。”
苏见月笑着挑眉,深谙多言还不如让他们亲眼见证,遂转了话锋,“与我同回的那书生,伤势如何?”
“郎中来过,言震动余波过大,劈晕过去,道苏醒再观症状才能诊断。”
听到此话,苏见月轻嗅身上药味,察觉出一丝不对劲。
惊鹤神医暂居谢府,此药却不是出自他,且未见他人影,莫不是……
苏见月杏眸豁然锃亮,笑意浅浅漫出。
“可是大公子醒了?”
“啧啧,才同我说两三句,倒心有灵犀猜到时安哥哥。”孟枝枝挑眉,投去暧昧眼神,揶揄着,顺势抱起裴允礼,轻快往外走。
房门一开,清俊身影猛然转身,目光急切扫向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