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要反面。
裴景珏深谙要彻底打碎金陵顽固格局,瓦解杜家仅是一步,最关键是拿杜家祭旗,杀鸡儆猴般震慑当地士族,逐步削弱士族对当地的控制权。
往后派遣新吏部主持整肃科考,广开寒门之路,方是彻头彻尾清洗污垢,为朝廷注入新血脉。
裴景珏淡笑不语,陆三叔自当是默认,毕竟京城可不是江南这等小地方能媲美,便稳定心神。
两人闲聊片刻,陆三叔兴奋告辞,一回府便喊来正室,命她清点库房银钱,提前筹划地点京城各高门贵府的人情。
心系扎根京城的晋升前途,陆三叔眼里已看不起江南的世家,至于世家们焦灼上门求助,他为保自身荣华,避免阻碍裴景珏办差,一律不见。
杜云窈刚结束罚跪,得知忠仆银瓶与嬷嬷竟被活生生打死,气红了眼,怨恨杜三叔不把她这大房侄女放在眼里,恼火要去理论。
但她还没见到陆三叔,就被后院的一波波美人拦住。
看着各个妖娆与妆容神似苏见月,杜云窈狠狠剜了置身事外的杜芷兰一眼,声音蓦然拔高,咬牙切齿质问:“放她们这群狐媚进来,分抢景珏哥哥对我们的宠爱,你是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