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不收就是与我生分。”
话至此处,苏见月不能推辞,得体回礼,笑迎宋知府到上座。
宋知府务实,针对后续细节细聊半盏茶,便急于回官衙处理公务,当即告辞。
没曾想,他出府时走得匆忙,一不小心撞倒归家的裴允礼。
玉团般的小儿面不改色,双腿巧劲一跨,扎个敦实的马步,后腰使劲一提,稳住身形,紧接着不慌不忙站直。
看着他临危不惧,身姿挺拔如一株青竹,而且眼神炯亮清澈,没有寻常孩提的嬉闹浮躁,宋知府惊奇停驻,目中滑过赞赏。
他摸了摸裴允礼的虎头喜庆茸帽,亲切问:“小郎君看过哪些书?识得多少字啦?”
“礼儿,这位是苏州城的父母官,宋知府。”苏见月上前介绍,同时不动声色检查儿子,确定他没受伤,温软弯唇,搂住他的肩头,无声给予他鼓励。
裴允礼敛起平日的活泼,微躬身,双手交叠于腹前行礼,从容应答。
“跟着私塾先生《论语》、《孟子》等寻常启蒙文典,能读懂句子,遇生僻的还需请教先生。”
苏见月半垂眼睫,眼底蓄起心疼。
儿子有意藏拙,无非怕被裴景珏察觉,再次抓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