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休弃,本相早就轰走杜氏。本相只能承诺,迎杜漕司庶女入府,若其女能压制杜氏,让她心甘情愿让出正妻位置,便是名正言顺。”
裴景珏三言两语挑明关键,又施散招揽意思,刻意展示他坚定立场。
他已让一步,绝无窝囊再妥协。
陆三叔拧眉思忖,深谙裴景珏愿意助他晋升,他世代就用憋屈当陆尚书和纯妃的血包,为自己一脉挣出一条权臣大道。
他年事已高,错过此次时机,恐难了夙愿!
环环斟酌过,陆三叔拍案应下,与裴景珏达成交易。
当夜,裴景钰配合地留在陆府办公。
书房时至深夜烛火通明,陆三姑娘贴心奉上甜汤。
片刻后,似有瓷器摔破声响,烛火遭人拂袖熄灭,暧昧衣料摩挲细微动静缓缓流出。
躲在屋外的嬷嬷窃笑,悄声离去。
“主子,偷听墙角的走了。”
竹叁低声禀报,而远处软塌上,陆三姑娘歪头昏厥,那娇吟破碎声却是从一侧的竹壹嘴里发出。
“没想到,你陪小少爷玩耍的口技,还能在这儿派上用场。”竹叁肩膀抖个不停,双手捂着嘴,极力强忍爆笑。
裴景珏作为这场戏的主角,如老僧入定,紧攥住竹肆送来的信笺,向来冷肃的双目布满担忧,恨不得此刻飞回苏州。
因竹肆来信,言苏见月替谢氏打理产业,与漕帮起冲突,混乱中被刺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