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多年都熬过来了,眼下又有老神医精湛医术护航,夫人该往好处畅想。”
“对啊,大公子终于破除劫难将你们母子接回府,陪伴在身侧,俗话说好事开头,后面事事顺遂。夫人,你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苏见月被她们说乐,感激颔首,但心中明白,惊鹤神医暗指的是裴景珏。
她惊恐安宁日子如镜花水月,被裴景珏到来打得一场空。
可惊惧又能如何,还不如正面接纳,而且她身后已有诸多亲友作为底气,她无需再怕他!
惊鹤神医离去后,苏见月精心沉思,逐渐脱去往日的阴影,先活在当下。
傍晚,惊鹤神医才赴约。
竹叁开门迎接引路,惊鹤神医打量宅中景致,与丞相府的落梧苑如出一辙。
只是空间比以前更大。
路过铺满白沙砾的暖阁,他发现室内竟是练武场,一角铺满绿绒草地,一株海棠树也引栽其中,上还挂着一秋千吊椅。
带着狐疑,惊鹤神医信步踏入书房。
热气似被停留在屋外,书房清冷,眼前的男人更是孤冷似冰封入骨,徒留一副枯骨,其身上凌冽威严气势更慑人了。
“神医因何事迟到?”
裴景珏跽座矮桌前,茶盏氤氲起的白雾,笼罩住他俊美神颜,沉冷嗓音掠起一丝危险。
惊鹤神医见过风腥血雨,心难免也惊跳一拍。
他面上坦然落座,只道,“苏夫人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