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杜云窈昔日与纯妃暗下多番对苏见月下黑手,赫连羽舌尖顶了顶后牙槽,面露戾气。
“谢时安霸占你夫君这头衔,他的事用不上你焦虑,让他独自去求。”
苏见月疑惑蹙眉,“谢家虽是皇商,但杜家为官,宗族在江南各地更是权倾一方,恐怕他们连门都不让商贾踏入。”
京城那些高门子弟,向来眼角高于天,权势不在他们之上,轻视如蝼蚁,哪会管他们死活。
为此,她才想到铤而走险。
“杜云窈心愿达成,已成为裴夫人,我也嫁给谢时安,应当不会碍她眼了。况且,时安的病况,等不及。人命关天,我总不能还顾着私人恩怨。”
见状,赫连羽感叹,“表妹,你实属仁善。本性难怪,她旧日能使阴计毁你名声,你就是她眼中一根刺,不除不快。”
苏见月哑然,垂眸深思,没有否定赫连羽的定论。
商谈到最后,赫连羽揽下此事,让苏见月不得再提。
苏见月心急如焚,但她无法顾此失彼,她也要保护儿子,避免错走一步,让儿子惨遭他人灭口。
回到前厅,烟火璀璨,苏见月越想越是后怕。
看着儿子被谢时序驮在肩膀上玩耍,孟枝枝在侧提着龙灯游玩,她不禁愧疚又无措。
谢家人视允礼为己出,她帮不上谢时安,且还如当初一般,又没有通天本事,能保全儿子。
世间再无她这等失败者。
“月儿为我请来神医,我又欠你一人情,该如何报答。”谢时安不知何时踱步到苏见月身后,温和替她披上银毛大氅。
“什么报答?”苏见月顺手系上羽扣,后见谢时安闷笑,忧思被转移,下意识凑前询问。
两人亲昵低语姿态,落入墙角一暗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