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祁嘲讽地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张珍藏已久的丝帕。
帕子为苏见月所绣,上面一对鸳鸯画得栩栩如生,右下角还缀着两人的名字。
裴景珏看到此处,差点站立不住。
“竹叁、竹肆,将他打出去!”
一旁的两人见魏祁气焰嚣张早已忍耐不住,裴景珏一声令下后,两人就齐齐上前。
魏祁丝毫不惧,他高捧着的苏见月的排位。
“她已经死了,你仍旧要她走得不得安生吗?”
裴景珏颓然抬手让他们两人停下,转身进了书房。
罢了,月儿生前是裴长安的妻子,如今又有皇上赐婚她已经是魏祁的妻子,若要下葬也该葬进魏家的祖坟。
他只是一个不相干的人,连个名分都没有。
月儿能将确定心意的帕子送给魏祁,定然心中也是恨透了他。
情之一事上,他当真是失败彻底。
裴景珏走进屋中,听着身后竹叁的脚步开口。
“别查了,到此为止,往后这个府中谁都不许再提起苏见月。”
他坐在书案前提笔,良久等墨迹干透后将写好的奏折递给竹叁。
“将此奏折送给皇上,明日本相按时上朝。”
他已经没有任何牵挂的事,那就将这条命用到该用的地方去。
竹叁心中十分心疼裴景珏,他也不知该如何开口,只能接下奏折默然退下,留他一人伤神。
翌日,清晨。
裴景珏的落梧院已经没有了苏见月的任何痕迹,他穿好朝服后看着屋中心中一阵恍惚。
像是有人将他的一颗心硬生生地分走一半,他茫然四顾,再也寻不见他的爱人。